本想跟著夫人回家偷懶幾天,可現在倒好,全完了
左玉開開心心地回去準備了,而張氏癱在椅上,兩眼空洞,久久未言。
過了許久后,她的眼睛慢慢紅了起來,顫著唇道“我,我這是造了什么孽碰上這樣一個玩意”
“都說大姑娘是在生死間開竅了。”
小張嬤嬤哭喪著臉道“可這竅開的奴婢瞧著怎么有些不對勁,這,這,這越來越像那些迂腐老學究了。”
“現在連兩個少爺和姑娘也學她,明知先生喜歡她,他們就將她這個長姐當榜樣,一個個的,也越來越古板了。”
張氏的大丫鬟雙喜顫著聲音道“夫人,得想想法子,這樣下去,可沒法活了呀”
“想,想,我天天在想”
張氏情緒崩潰了,“我連回娘家這法子都想了,我怎么沒在想這該死的小浪蹄子到底開的什么竅你說她作假吧,她自己也早起,一飲一食,一舉一動全按圣人教導得來。這世上哪有這樣蠢的人為了整人,把自己也整了我滴個天爺啊,我咋就這么命苦啊,嗚嗚嗚嗚嗚嗚”
張氏哭了起來,很委屈地道“我不就想回去松快兩天嗎這都不讓”
“要,要不”
小張嬤嬤壯著膽子道“夫人就說要去廟里給先頭娘子祈福她要上學又要學醫,必不能跟著去。”
“嬤嬤,你這都是什么餿主意”
雙喜紅著眼道“孟姨娘已經掌家了,夫人若再離家,豈不是”
“不,不”
張氏坐了起來,空洞的眼里忽然開始發光了,“嬤嬤說得對。咱們就說去廟里祈福,住上一些日子。去遠一點的廟,不要在城里,免得她又跟來。”
“可夫人,如果”
“別管這些了”
張氏歇斯底里地喊道“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沒命了我命都要沒了,我還在乎這個我命要沒了,富貴于我還有何用別說了,趕緊收拾東西,回去住一晚咱們就回來,然后去郊外寺里祈福”
左玉看著系統剛剛給的獎勵,十分滿意。陸岺說要送她玻璃鏡,系統馬上就獎勵了一堆各色各樣的鏡子。除去鏡子外,還有布料。
這布料大昭可沒有,盡管以后拿出來用會有些麻煩,但作為一個有倉鼠屬性的人,哪怕不能用,看著物資一點點多起來,那也會開心啊用不用不是重點,擁有才是重點
回屋整理好東西,想著張氏娘家人能帶來的經驗值,她咧咧嘴無聲地笑了。
花晨不明白,問道“姑娘,夫人不喜您,她的家人必也不喜您,您為何還要跟著去”
左玉喝了口水,笑了起來,“花晨,為人該有的禮節總是要做到的,不然就會被人說。咱們只有將禮節做足了,才能去說別人嘛。”
花晨不是很明白這句話,她仔細想了想,又好像有些明白了。
大姑娘才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古板,大姑娘這是聰明。私底下,可隨和了。而且,還教她們兄弟姐妹認字,這怎么可能是古板的人
她是一個好人,特好的人。所以,姑娘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和他們嗎
花晨想到這里,便用力點頭,“姑娘放心,去了張家,奴婢幾個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左玉笑了笑,“放心,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我教你們的規矩都記下了嗎記得,只要咱占了道理和禮法就不要怕,誰若冒犯,直接打就是”
花晨三姐妹對視了一眼,紛紛福身,聲音略帶興奮地道“是”
來了幾月,跟上了一個愛搞事的主,幾個淳樸的鄉間人也慢慢變得“不淳樸”了。頗有幾分被感染的意思,聽到又要搞事了,都十分期待。
一旁的李三娘抿嘴含蓄地笑著。
來這家幾月,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不被人欺,首先自己要有本事。有了本事后,還得有敢將本事用出去的勇氣。
這家的大夫人是個笑面虎,這等就該用本事好好整治整治,不然她不知花兒為啥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