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這是本系統好不容易從總機那摳來的,就三百斤但這三百斤能開創一個新世界不用太多肥料,以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也能達到畝產六百斤而且能節約用水40,抗堿能力超強,這才是真正的大殺器”
“別說了”
左玉在心里瘋狂吶喊著她想起來了雜交小麥是無法留種的,而就算是常規小麥也要進行提純復壯的工作,不然就那個異交率會導致小麥褪化,產量連年下降。
這個難題在現代社會還未被完全攻克,可狗系統所處的那個社會卻能做到不愧是能超時空投送,在腦內播放四書五經的高等文明啊
她看向陸氏,神色逐漸嚴肅。
笑吟吟的陸氏也漸漸沒了笑聲,頭皮也漸漸麻了起來。
“您說的不錯。”
左玉道“我母親天天陪我一起給我生母誦經,每日雞鳴時起床,對我,對弟弟都很好。為了我們左家,她操心勞力,連背后議論人是非的空都沒有的。”
陸氏一聽這話,心里就有火。
那張氏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明明只是個妾,卻被抬成了正妻。她成了正妻不打緊,可偏偏還得跟她們往來。
她們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這好比一娼妓混到了正經人家中去,惡心不惡心啊
可偏偏她丈夫身份尊貴,即便惡心而只能忍著。而她的好運似乎還遠不如此。先頭娘子留下的女兒這般出息,先頭娘子沒享受到的風光全落在了她身上。女兒定親的事,她坐那不吭聲當好人,讓左林來惡心她。
怎么她的兒子靠著自己考上了進士,也是大才子一個,哪里配不上嗎本想挑唆兩句,哪里曉得這左玉這般不知好歹,竟還暗戳戳地嘲起她來了
不能忍
“你們倒是母慈子孝的。”
陸氏陰陽怪氣地道“大夫人去世這多年,還天天誦經啊這張氏可真有心了。”
左玉笑了笑,“嗯,母親說,做任何事都該以身作則,不能只跟孩子說敬重,說孝順,而是該身體力行地做出表率,這樣我們才能明白敬重與孝順該怎么做。”
她頓了頓又道“有些人命好,比如逍遙侯。不問世事,不愁金銀,這等逍遙哪個人不羨慕夫人,背后不言人是非,尤其言的那人還是長公主的兒子,陛下的外甥。今日這話,若入得小人耳中,貴千金這番話怕不是要將長公主得罪個透徹。還望您能好自為之,莫要再說逍遙侯的壞話了。”
“你這是什么口氣你在威脅我”
陸氏瞪大眼,她沒見過這樣的人。像他們這等身份的人,言語交鋒素來都是含蓄的,哪會像她這般直白
“不敢。”
左玉淡淡道“陸侯爺幫過向姐姐,我覺他非傳聞中那般。察人觀物還是往內里多看看的好,不然走了眼,說錯了話,可是要帶來禍事的。”
“懟得好,懟得好”
系統在耳邊瘋狂叫著,“這老婆子壞得很,提親被拒就想搞事情。得虧你不是原來的左玉,要原來的左玉不是得難過死”
是這個道理。
原主性子弱,什么事都悶心里,當場被人揭開被繼母苛待的事,只會難堪。再換個思路,她來后,展示在這些貴夫人面前是個性子強的形象。
一個性子強的人往往也容易被挑唆,她想借自己的手回去惡心張氏,挑起兩人的沖突,她在一邊看戲,用心真夠險惡的。
陸氏沒想到左玉會這般直接,她哆嗦著唇,道“你,你才幾歲剛剛封了姬君就這般目中無人,你這性子以后去了婆家,婆家要說你幾句,豈不是要造反”
她的聲音大了起來,坐在天子附近的長公主都聽到了。聽到有吵鬧聲,她看了過來。見陸氏指著左玉說話,便是一蹙眉,道“王嬤嬤,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