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為何打我”
陸岺捂著自己的臉,慌張地道“臉是不是被打壞了德貴,德貴,趕緊給我找鏡子”
“你還要臉做什么”
公主冷笑,“給誰看”
陸岺只覺自己娘是得失心瘋了,上來就打自己不提,說話還陰陽怪氣的。這是怎么了他最近都在努力學猜謎,根本沒出去搗亂。
“我,我等會還要去投壺,您將我臉打壞了,豈不是要被人笑話”
“呵。”
公主冷笑,“你惹的笑話還少嗎我問你,這水晶插梳是彩頭吧”
陸岺覺得自己娘很怪,但還是點頭,“是。”
“你說不想讓左玉知道是你送的,那我且問你”
公主盯著自己兒子,“還有誰不知這彩頭是你贏走的嗎”
“這”
陸岺瞪大眼,但隨即又道“那我送別的好了,這樣她就不知道了。”
“你這蠢貨”
公主肺都要氣炸了這對水晶插梳可是精品中的精品上面充作蝴蝶翅膀的紫水晶更是稀有皇后拿這對插梳出來,真是下了血本的要不是看在弟弟的面上,誰舍得拿出來
這都可以當傳家寶了
這蠢東西。不拿著這好東西去送給心上人,還想著匿名改送別的
“送去給左玉。”
公主已懶得再跟他費口舌了,“今日投壺的彩頭是你舅舅出的。你拿下來,一起送左玉。”
“我不去”
陸岺隱隱覺得這樣不妙,拒絕道“做人要守信用,我都說了找她是小狗,我若再去,豈不跟那畢舒差不多,成了沒臉沒皮的人了”
“你也知道你惹人厭那你還送人東西做什么”
公主嗤笑,“現在講規矩了,早干嘛去了”
“我,我”
陸岺臉一下就紅了“我”了半天也“我”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且,他總覺自己老娘看自己的眼神不對。被她這樣看著,莫名就有些心虛。
雖然他也不知自己在心虛個什么。但是,從小他就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死賴著不認,別人就拿他沒辦法
嗯,不管娘是想干啥,反正我就是沒有
想到這里,念頭通達,昂著頭,梗著脖子道“小爺我不拘小節,錯就是錯,不辯解。答應她的事絕對不再犯至于禮物”
陸岺大腦以從未有過的速度運轉開來,“啊,聽表哥說,很多人去她家提親,她也該嫁人了。雖未正式拜她為師,但好歹學了她的東西,算半個老師。這禮物就當是我為她添妝吧嗯,添妝,添妝我聽人說,女子嫁妝若少了,被婆家看不起。多點嫁妝,硬氣。”
“呵”
公主的笑容越來越冷了,“添妝你什么身份給人添妝今天她被冊封,你直接說送個冊封恭賀禮有這么難嗎你到底在心虛什么”
“我心虛我心虛什么”
陸岺瞪大眼,“娘,你不會跟表哥一樣,以為我對那左家女有意吧沒有的,沒有的,我就是覺得她有些可憐”
“呵”
公主又是一聲冷笑,還未說話,陸岺便道“娘,您說話就說話,干嘛總是這樣笑笑得人心里毛毛的”
“呵”
公主繼續冷笑,“岺兒,有件事你大概已經忘記了,讓為娘提醒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