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
王嬤嬤安慰道“小侯爺只是還未徹底開竅。等他開竅了,自然知道怎么做。您看,他為了今日還特意做了幾件新衣裳,這男女間的事,有時不需懂那多道理,依從本心行事反顯真誠。”
公主想了想,感覺有被安慰到,點點頭,“咱們也得幫一把。要再不行,也別勉強。”
“殿下說的是。”
王嬤嬤道“若勉強將人抬進門,怕也有隱患。”
主仆二人討論完,便帶著頗為沉重的心思回了席位。相互安慰是一回事,可現實又一回事。這陸岺這般不開竅,最晚明年不將事敲定下來,怕是沒什么機會了。
公主坐回到席位時,投壺已經開始了。她見左玉目不轉睛地盯著投壺比賽看,心里稍稍寬慰,便道“姬君,投壺可會”
左玉搖搖頭,“兒時玩過,大了以后就沒玩了。”
“那可不行呀。”
一聽這話,公主頓時計上心頭,“咱們貴家女子平日往來,除了論茶道、插花,也得會玩投壺。”
頓了頓道“蹴鞠的白打也得會,不然與人往來可少了許多樂趣。”
“殿下說的是。”
左玉道“但是比起這些,我還是更喜歡看書、彈琴與繪畫。”
說罷便是靦腆一笑,“臣女不善與人打交道,總覺人多了便不自在。還是在家里看看書,彈彈琴比較愜意。”
公主的笑容再度凝固。
那個拎不清,這個不愛玩,這可咋整
“是嗎”
她強打著笑意,“本宮其實也不耐那些應酬交際,也喜歡獨自一人彈彈琴,畫畫花鳥。”
頓了下又道“姬君師從許明知,許明知的琴技也是一流,姬君的琴想來彈得也不錯吧”
“回公主,臣女剛學琴沒多久,只是能彈出音,連好都稱不上。”
“呵呵。”
公主笑了起來,“這彈琴的事急不來。不光要多練,還得多與人交流。你以后沒事也可去我那里,咱們一起切磋琴技。”
“承蒙公主看得起,臣女感激不盡。”
左玉有點想走了。
這太明顯了
不是自己的錯覺
公主真的有點不對勁她身份尊貴,沒必要因為自己成了姬君就巴結自己。所以,今日這般熱情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不敢再多話。見到那邊向氏被人圍著,便道“向姐姐好像與人爭執起來了。殿下,能否容臣女過去看看”
“姬君請便。”
公主也知這事急不來,便也不再挽留,任由左玉離去。
左玉往向淑蘭那邊走去,還未靠近,便聽向淑蘭道“玉兒妹妹為人清正,但絕不是老古板。”
“可最近坊間多有傳言,說她為人古板,什么都按古禮來,家中奴仆苦不堪言。”
“坊間流傳的東西也能信”
向氏反駁道“之前她身邊的嬤嬤奴大欺主,這流言忽然在她冊封后而起,指不定就是那個被趕出去的老虔婆做的好事。”
“恪守君子禮節倒也不是壞事。”
另一個貴女道“而且,她替你出頭那回,真是漲了咱們女兒家的志氣。若所有人都這般恪守禮節,敢于為不公而言,那我等女子受的苦楚也會少許多。”
左玉笑了笑,流言怎么起的,她不清楚。反正她得罪過的人就那么幾個。稍微想想,便能知道是誰。
隔壁的畢舒經過近半年的治療,“病情”好轉,總機已覺他無暴露風險了。這不,前幾日,免疫提升劑已到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