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正好,既然遇上了,那就把東西給你吧。伴伴,德貴,將東西遞上來。”
德貴與李順福趕忙上前,將兩個檀香盒子遞給左玉后,李順福又彎腰作揖道“姬君,那珊瑚大,您這樣搬回去也不便。晚些時候,奴婢親自給您送府上去。”
左玉一頭霧水,再見德貴將盒子打開后,便驚異地道“這不是今日的彩頭嗎為何要給我”
“我怎么知道”
陸岺的聲音一下就大了起來,就像一個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精致的臉上滿是兇悍的表情,而兩個耳朵卻紅紅的。
“我娘硬逼著我送來的說要恭賀你冊封不然我為什么要把這些好東西給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陸岺的聲音越來越大,“你好歹教了我點東西,我不是那種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人,我就當給你添妝了瞧你,這好的日子連個鐲子都不戴,過得也太寒酸了嫁去婆家要沒錢,會被婆家磋磨死拿著,以后賣了換錢,多給自己買點好東西”
孤的拳頭硬了
太子在邊上磨牙,手癢得不行很想一拳頭打死這蠢貨他們一大家子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結果這混蛋上來把天聊死了不說,居然還說要給人添妝
你特喵的給誰添妝不好,給自己心上人添妝還說出來這不就是告訴人家,你對她沒意思嗎
左玉汗毛都豎起來了
公主為什么要逼著陸岺將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自己這些東西不光珍貴,且意義不凡這是彩頭啊哪有將榮譽送人的這是要做什么
透過流珠,她審視著陸岺。
陸岺被她看得心砰砰直跳。沒了幕籬,只隔著流珠,其實她的表情、她的臉是看得很清楚的。
她的眼睛很大,眼珠子很黑,明明水汪汪的,可卻給人一種幽深的感覺。
陸岺對上她的眼睛,心跳就加速,根本控制不了。有種想回避,甚至想跑的沖動。
怪了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左玉是被什么妖狐附體了嗎是了,是了。自己被她打了,不但不覺得生氣,反而還想跟她玩。這不對勁,這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左玉慢慢低下頭,福了福身道“這是小侯爺的彩頭,君子不奪人所好,還請小侯爺將東西收回。”
“這是我娘讓給的”
陸岺一聽她不要,頓時急了,“你不拿回去,她打我”
說著便指了指自己的腦門,“這里還紅著呢,都怪你”
“這,這怎么回事”
左玉已經想跑了。她又不是傻子。今日公主的種種異常,還有現在這舉動,這分明是看上自己了啊
到底為何會看上自己,她不清楚。但有件事她清楚,這禮物不能隨意接下。
長公主多聰明的人讓兒子親自來送東西,擺明是想跟她要個態度。這事,她不能輕易應下。
雖然她也知道,想不嫁人在這個時代比登天還難。但是如果真要嫁,那就得好好算一筆賬了。
嫁太子是不可能的。別說沒可行性,便是真可有,她也不想一輩子幽居深宮。
而眼前的陸岺
不得不說,他其實挺合適的。通過向淑蘭以及花燈的事,她也覺得陸岺的人品絕對不像外界傳言的那般不堪。可人這東西吧,不被逼到份上,在大事上還真難下決心。
尤其是,在這古代,嫁人就是一輩子的事。大昭雖允許和離,但和離的代價并不是一般女子能承受的。自己那便宜爹就是個勢利眼,真和離了,她可不覺得他還能開開心心地接她回去。
向姐姐得虧是有皇家庇護,畢舒又嚴重失德,不然和離了后,日子哪可能這般好過即便如此,向淑蘭受的言語嘲諷也不少。也得虧她現在堅強了,不然怕不是要天天以淚洗面。
所以,這事她不能輕易應下,她還得想想。而且,她對陸岺沒有半點男女間的心悸,這個男孩雖任性,可卻不是壞人。這樣欺騙、利用他,她會覺得自己很卑鄙的。
“公主為何要打你”
所有的思緒一瞬間從腦海飄過。回過神后,她便故作驚訝道“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