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當狗還是當啥,他不管了。
“呵呵。”
左玉笑了起來,“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吧。”
說著便是福了福身,“殿下,請容臣女告退。”
“姬君,請。”
太子還能說啥天都聊死了,再說下去,只會更糟糕
“噯,噯,東西你拿上啊”
陸岺見她不拿東西就要走,忙追了上去,“你不要,母親會責怪我的。”
“你被殿下責怪與我何干為何我要因為你會被責怪就收下東西”
左玉停下腳步,看向陸岺,“侯爺,請留步,莫要糾纏了。”
糾纏兩字入耳,陸岺立刻就跳了起來,“誰糾纏你了我說了,我再找你就是小狗你這人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不高興了”
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你以為我舍得將這些東西給你啊還不是怕你在家里受繼母苛責,只能吃些青菜豆腐,你瞧你瘦的跟竹竿一樣”
本又邁開腳步的左玉聽到這嘀咕,不由又停下了腳步。沒回身,過了許久,才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你。”
頓了下又道“你回去跟殿下說,左玉謝她的厚愛。只是彩頭珍貴,乃御賜之物。若非真心喜愛,必不會對其呵護。如此,珍寶失色便是欺君之大罪了”
左玉說罷便也不再等陸岺回應,帶著花晨等人匆匆離去。
“這都說的什么鬼話”
陸岺嘀咕著,“聽都聽不懂。”
回到太子身邊,將左玉的話復述了一遍,本已無精打采的太子一聽這話,當即原地滿血復活
一把抓住陸岺的肩膀,道“她當真說了若非真心喜愛,必不會對其呵護這樣的話”
陸岺蹙眉,“說了,我記性還好,一字不差。不信你問德貴。”
太子看向德貴,德貴連連點頭,“姬君是這樣說的。”
太子想了想,哈哈大笑了起來,拍著陸岺的肩膀道“絕處逢生,絕處逢生,還有機會啊哈哈哈”
陸岺都糊涂了,這到底啥跟啥啊
太子見他那糊涂樣,便是抿嘴一笑,“話是說得很絕了,聽著好像沒機會了。只是若不在意,又何必糾結真心不真心的哈哈好,父皇交給我的事完成了。”
他又大力拍了拍陸岺的肩膀,道“小子,記著,你永遠欠哥哥一個情”
陸岺一把甩開他的手,忍不住道“你們今天到底都怎么了怎么一個個的,都不對勁說的話都好奇怪到底怎么了你這樣,娘也這樣便是舅舅與舅母也有些奇怪,這是怎么了別,別告訴我,左玉其實是我妹妹我真跟娘說的那樣,是撿來的還是,其實我是鎮國公的兒子”
笑著的太子笑容頓時凝固了。
他瞪著眼,著實想不通,為何陸岺的聯想總是能這般毫無邏輯真的是一點邏輯都沒有旁人要做到這點都很難哇
他揚起頭,看著被宮墻分割開來的天空久久,最后又笑了。
他低下頭,走到陸岺身邊,拍了拍陸岺的肩膀,肅了臉,道“不錯。要是你運氣不錯,你的確是要給鎮國公當兒子,還要喊他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