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非禮勿聽了,那還出來說什么屁話”
陸岺覺得畢舒莫名其妙,甚至有點惡心的感覺。以前他吟詩作賦,騙青樓里那些可憐女子已經夠惡心了。可現在倒好,變得跟他爹一樣,成偽君子了。
賀稚書拉了拉陸岺,附耳道“小侯爺,京中其實有一則傳聞。說是這畢家大公子被鬼附體了,腦子有點不清楚,您還是別刺激他,免得他做出什么事來。而且在下聽人說,畢新之所以會上書陛下封左玉為姬君,概因此寮翻了左家的墻。”
他翻墻做什么
陸岺瞪大眼再一想自己那些小伙伴曾說畢舒是色中餓鬼,青樓常客,心中頓有怒火冒出,直燒頭發絲,拳頭都硬了
“什么時候翻的”
賀稚書愣了下,“侯爺,聽,聽說翻了兩次,好像天還沒亮。”
這色鬼半夜翻左玉家的墻做什么是想做什么是了,一定是在打左玉的主意
左玉讓他沒了功名,他懷恨在心,就想毀了左玉的清譽。啊,他正好還沒了媳婦,要是成了,左玉便只能給他當媳婦了
一想到這人隱藏的險惡用心,想想左玉差點被這人毀了,他心慌之余,便有種想打死此人的沖動
“小侯爺,其實怎么討哎喲你,你怎么打人”
畢舒媚笑著,剛想說自己有一套泡妞ua寶典,結果話還未說完,便見一個拳頭直沖自己的面門打了過來
“砰”的一下,他捂上鼻子,只覺有溫熱從指縫間溢了出來。而疼痛也在瞬間襲來,眼淚直接淌了出來。
“哼”
陸岺冷哼了聲,本想罵他無恥。但一想,自己一罵不就坐實了他半夜翻墻的事了嗎于是生生忍住,直接對著他的眼睛又來一拳
這一拳,直接將畢舒打倒在地。他走上去,想想他居然想搶左玉,還想壞左玉名聲,越想越惱火,對著他又連連踢了幾腳,嘴里罵道“誰讓你出現在小爺面前的誰讓你出來的敢偷聽小爺的秘密,你活得不耐煩了”
“哎喲,哎喲,小侯爺,誤會,誤會”
畢舒被打的哀哀直叫,而守在門口的門房也奔了出來,撲到畢舒身上,連連道“小侯爺息怒,小侯爺息怒,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說個屁”
陸岺火極了,“回去跟畢新說,好好管兒子他要不會管,我請舅舅來管賀稚書,咱們走”
“等等,小侯爺”
畢舒一把推開門房,以極為驚人的毅力,忍著疼痛從地上蹦了起來,“在下有辦法讓小侯爺心想事成在下有秘籍必能讓左玉姑娘歡喜”
“哈”
陸岺轉過身,“秘籍什么秘籍”
賀稚書拉住陸岺,“小侯爺,別過去。這世上誰會那么無聊,編那種秘籍求娶淑女這種事得靠真誠。”
可陸岺不理他,甩開賀稚書,上前兩步,道“你是說你有,有怎,怎么討”
“對,討人喜歡的秘籍”
畢舒一看陸岺這樣,不由鄙夷。
瞧這樣,怕還不是個雛兒。嘖嘖,想不到,兇名在外的陸岺竟是這般純情。雖說他也很想盤弄下大長腿的左玉,但是前途和女人比起來,女人算什么只要能取得陸岺的好感,他就能再起來了
而且陸岺這傻叉一看就好騙,只要自己稍稍使得手段,還不得跟自己成為好兄弟
他不顧疼痛,也不顧自己正在流淌著的鼻血,拱手作揖,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道“在下并非故意偷聽。只是見小侯爺煩惱,而在下這方面正好有心得,就想著,在下或可替小侯爺解憂。”
“你自己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