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
張氏蹙眉,“沒回老家這兒是耿忠巷吧”
“回夫人,是耿忠巷。”
小張嬤嬤心跳得厲害,“都察院的貴人大多居住于此。”
即便她搞不清楚狀況,但也本能地感到了不妙。她緊緊捏著帕子,道“夫,夫人,要不奴婢追上去問問。”
張氏放下簾子,沉思片刻道“不必,立刻回府。”
“唯。”
“小張嬤嬤。”
“奴在。”
“當沒看見你姐姐,不許走漏風聲,懂了么”
“唯,奴,奴婢省得。”
車輪轉動,坐在馬車里的張氏神色陰郁。她還不知左玉減租的事,但是一個被趕出去的婆子在自己夫君剛剛沒了官職的時候去了耿忠巷,怎么想怎么可疑。
可惜,以她的智慧她想不明白張嬤嬤是要做什么。但有一點她很清楚。娘家已倒,夫家絕對不能再倒
想到這里不由催促了起來,“快,趕緊回府”
車夫奮力趕著車,很快就到了鎮國公府門口。張氏下了車,匆匆跨過門檻,道“趕緊去將大姑娘請來,我有話與她說。”
片刻后,左玉到了張氏屋里。
張氏將自己見到的事跟左玉說了說,道“你怎么看”
左玉感覺也蠻奇怪的。張氏這是徹底跟左林決裂了有事都不找他了。
不過張嬤嬤
她瞇起眼,想了想道“我在公主府曾與小侯爺比過武,若有什么可以被她說的,便也只剩這個了。”
頓了下又道“外祖已被陛下罰了,父親平日行事謹慎,應無其他事了。”
“她這是要做什么”
張氏瞇眼,“是想靠這個把我們左家打死嗎”
“呵。”
左玉冷笑了下,“母親,不用怕。她只是想借勢打死我罷了。”
“借勢什么意思”
左玉嘆了口氣,將自己減租的事說了一遍。張氏驚得手都顫起來了,“你,你怎能如此糊涂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他們會弄死咱們的啊”
“放心吧。”
左玉笑了笑,“沒事的,我自有辦法應付。”
“你,你怎么應付”
養了很久的養氣功夫一下破功了,張氏跳腳道“那張婆子要真把你這事說了,就夠你喝一壺了你,你膽子怎么就這么大哎呀,全家都要被你害死了我,我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母親。”
左玉沉聲道“小侯爺是公主的兒子,即便她說了,那些御史言官就敢參嗎再者,誰看見了她犯了錯,被趕了出去,胡謅不正常嗎”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