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岺大吼一聲,帶來的侍衛紛紛將刀拔出,齊聲道“冒犯小侯爺者,死”
衙役們嚇的根本不敢動,心里都是淚汪汪的
大人啊,您就依著姬君的心意打幾下唄這下可好,將這大魔王招來了難道衙門又要被拆一次了想起兩年前,陸岺拆衙門的場景,眾人都驚顫不已。
他拆了衙門,打了知府,最后他沒事,知府卻被撤職了。知府手腳是不干凈,還有傳言他與陸岺爭風吃醋,逼死了一個良家女。但,但相比之下,陸岺不是更荒唐嗎
拆衙門與造反無異。可偏偏人家是天子唯一的外甥,最后也罰了。可罰俸一年,對他這家世來說又算得什么最可憐的是他們,跟著上官一起遭殃,被打了也是白打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回衙役們都不敢動了。新來的菜鳥想動,也被一把拉住。
大兄弟,這里現在小侯爺最大。求求你,不要再去拍大人馬屁了。
陸岺一腳踩住趙衢,彎腰拍著他的臉,“說說,本侯爺是怎么與德惠姬君在我娘眼皮子底下私會的你是在暗示世人我娘故意將清白姑娘叫進府去,讓我糟蹋嗎”
“”
門外的賀稚書與鐘琪不由自主地揉眉。講真,這毫無邏輯的事他是怎么竄連到一起的可順著這思路去琢磨下,好像又有點道理
“你,你”
被打得懵了的趙衢終于回過神了,他一邊死命掙扎,一邊叫罵,“陸岺你,你,你狗膽包天你居然敢毆打朝廷重臣”
“你都敢羞辱公主,污蔑天家,我為何不敢打你”
陸岺對著他抬起來的腦袋便又是一巴掌拍下去,“賊臣逆子,人人得而誅之,懂不懂”
“應該是亂臣賊子吧”
鐘琪忍不住吐槽,“這書是怎么讀的亂七八糟的,這都什么跟什么”
“抱歉,抱歉。”
賀稚書捂臉,“在下才疏學淺,小侯爺又是最近才喜歡上讀書的,故而學得還不夠好。”
鐘琪
“陸岺,你不要污蔑本官快將腳拿開不然本官要參你”
“好啊”
陸岺冷哼了一聲,“我也想讓舅舅幫我問清楚小爺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編出這等事來毀小爺的名聲小爺今年十六,就該說親了,你這個時候編這事,是不是想壞了小爺的姻緣”
左玉差點就笑了。
不過眼下不是笑的時候。陸岺打趙衢看著是痛快,可到底不能服人。
因此她上前,福了福身,道“我與小侯爺想的一樣。就想知道這趙大人是何居心為何聽信一個犯錯婆子的話堂堂都察院的僉都御史不是這么沒腦子的人吧”
“管他什么腦子”
聽到左玉這般和氣的跟自己說話,還知道配合自己,陸岺心里甜開了花但他牢記賀稚書的交代,因此使勁擺出憤怒的樣子,又用力踩了踩趙衢,在他的痛呼聲中,怒道“敢羞辱我娘,找死”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李恒連連擺手,“小侯爺,許是那婆子樣子太過凄慘,趙大人誤信了人。所以,這,這不是要升堂嗎升堂了才能將事搞清楚啊”
“那還不快升,還等什么”
陸岺收回腳,一腳將人踢開,道“剛過來時,我聽說此人堂上打不得是吧那天子打不打得”
“即,即便是陛下也不能無辜杖刑大臣”
趙衢渾身都痛死了但他不能喊疼身為言官,最講風骨不能喊疼,也不能求饒
他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擦掉嘴角的血跡,眼里透出一絲狠厲,“陸岺你無視國法,擅闖公堂,毆打朝中大臣,本官要參你”
“隨你啊。”
陸岺嗤笑,“你平常參得還少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