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自己在萬萬民眾前打成蕩婦自己若再繼續這個話題,自己才是蠢呢還有,利用王氏的死來誘騙自己,現在該還賬了
“我曾去泙京府勘驗過王氏的遺體,如果我所料沒錯,她確是自盡。”
聽到這里的趙衢猛然抬頭,大聲道“不,不可能母親素來堅強,家中非我一子,尚有兄弟在世,如何會自盡且我之罪,頂多革職罷官,她為何要自盡”
左玉讓左林想法告訴趙衢他母親是被人所害,就是一個離間計。趙衢被宮內太監看守著,別人想傳話很難。今日陸岺說,大理寺的人將他與趙衢關一起,她就覺得很奇怪。
為何要將陸岺與趙衢關一起思來想去后,便覺這是有人要借陸岺的嘴傳話。因為,陸岺的確是個單純又好騙的人。他們這樣做不為別的,就是想用孝義來封趙衢的嘴。
你媽都因為你自盡了,你還能輕易放過罪魁禍首嗎但是,他們一定不會告訴趙衢,他的母親不但被他們誘騙自盡,死后尸體還被投入泙河中。
一個人再壞,也總有一兩個優點的。他們既能利用王氏來壓趙衢,那就只能說明趙衢是個孝子而根據她聽到的消息,謝普是替趙衢媳婦周玉蘭告狀,那么就又產生一個問題他們是拿什么誘騙周玉蘭的呢
左玉看向趙衢,只覺悲哀。
女子往往要比男子重情得多。母愛子天經地義;妻為夫狂亦是常態。
為此,她不惜將婆母的身體投入河中,妄圖以婆母之死來挑起輿論,將百官叩闕的理由徹底完美化
趙衢呆愣愣地站在那兒,腦里一片空白。
畢新一看趙衢那樣,忙道“王氏一片為兒之心感天動地趙衢,有母如此,人子之大幸啊”
趙衢打了個激靈,眼里冒出了兇光
是她,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她,母親為何會自盡光天化日下被一群泥腿子看了自己的臀,又被關到大理寺,母親一定是因為擔心我,一時著急才自盡的都怪左玉與陸岺
他跪了下來,剛想說話,卻聽左玉道“趙衢,你母親是不是有什么東西不能吃我見她手臂上皆是紅點,應是吃了什么還有,她非溺水而亡,而是死后被人投入泙河中”
“你,你說什么”
剛想反咬左玉的趙衢愣住了。隨即他便如野獸般地嘶叫了起來,“你說什么你說什么我,我,我母親”
他身子夢顫著,瞪大眼,眼淚滾滾而下,“死,死后,還,還被拋尸于泙河里”
“不錯”
左玉道;“你母親口鼻干凈,未有水草亦不淌水,手腳并未蜷縮。唯有口鼻處有青紫。我檢查她指甲時,未發現什么泥沙。然而,她的尸身卻是在泙河里被發現的。被發現時,身穿紅衣,腳踏紅鞋,衣襟前繡有害我者左玉、陸岺、李恒等字眼。她尸身略有膨脹,非水浸泡之故,而是人死后五臟六腑之氣鼓脹所致如果我推算不錯,在前日我等發現時,她應已死亡三到七日”
“三,三到七日我五日前被關到大理寺”
趙衢腳下晃了下,忽然跪了下來,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娘,兒子對不起你”
猛地將頭磕向地面,“兒子有罪,兒子有罪兒子害死了您啊嗚嗚嗚嗚”
額頭鮮血淋漓,即便知此人非好東西,但看著他對自己母親的情感流露也是讓在場的人唏噓不已。
“趙衢,你莫聽她胡謅”
畢新一看不妙,立刻道“你娘有遺書留下,并囑托你媳婦周氏,死后給她穿紅衣,將她投入泙河她不忍你受辱啊,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