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說著就抹起淚來,看得左玉眼都瞪圓了。
乖乖,外婆果然厲害啊自己爹被罵得跟孫子似的,居然都不敢反駁。而且這行事作風
左玉沉思了起來。
自己有時這么會裝,是不是遺傳了外婆現代社會有人換了個心臟性格都會大變,沒道理自己換個身體都不受影響的。
嗯,找到答案了我的節操還是有一點的,這是遺傳,這一定是遺傳
老太太一邊抹淚一邊罵,“但凡你多上心些,她怎能難產京城這多御醫,你就找了個輪值的來,那頂什么事你就是膽子小,不敢鬧。要鬧下,陛下能不給你個面子將最好的太醫都請來我那可憐的女兒喲,怎么攤上你這么個慫貨”
左林氣得要吐血
什么叫“就請了個輪值”的來那個輪值的可是太醫院的首席他也費老大功夫了難不成還要將整個太醫院的人請來能請一個就了不得了
果然,這老太太就跟幾十年前一樣,完全不講道理就恨自己拐了她女兒,左右看自己都不順眼。雞蛋里挑骨頭,哪怕做得沒錯,她都要想法刺啦他。不能生氣,跟她沒道理好講而且岳父是個懼內的,要是自己回嘴了,會享受他們倆的雙重打。
這點在迎娶茹娘的那天他已享受過了。想起岳母不舍女兒出嫁,哭了下,岳父就借著酒醉打自己的事,他就不寒而栗。
老頭子一輩子都在打仗,出手可狠著呢
張氏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表面下是極度的喜悅。
罵得好,罵得好罵得太對了這個人到現在還沒讓自己回正院,只要他一天不讓自己回去,自己就不會消氣誰罵他,誰就是友人
“好了,老婆子,莫要說傷心事了。”
潞國公劉祁道“我們是來喝喜酒的,不要再說傷心事了。女子封圣,千古未有之事。茹娘天上有靈,定也會高興的。”
孫氏抹了抹眼角,冷哼了一聲,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家的孩子”
左林覺得心痛。這話說的,好像他的種不好,玉兒出息完全是像了他們
劉祁笑了笑,道“如今北契新帝欲學我大昭變法,兩國比以往和睦許多。陛下允我這次在京一月再回去,咱們就不要說這些傷心事。還是趁著這個機會讓玉兒帶我們在京城玩玩,順便也給孩子添點妝。”
“對。”
一提這個,孫氏不罵人了。她擦了擦眼角,道“玉兒,摯兒,等會到外祖母屋里來,外祖母有好東西給你。”
左玉也擦了擦眼角,握住孫氏的手,道“現在就去。”
見孫氏詫異,她就笑了,“外婆別誤會,孫女可不是惦記您的好東西。而是孫女已將西跨院都收拾好了,你們都住西跨院,這樣清凈些。”
孫氏笑了起來,“還是女兒好,真貼心。”
說著就拉著左玉與左摯的手道“走,帶我看看去。讓我看看我家的小圣人是怎么管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