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岺忙讓開,讓左玉睡到里邊去。待人躺下后,他挨著她躺下,只覺渾身燥熱極了。
一定是那本書的原因。等尋了機會一定要燒了,這玩意都讓自己越來越下作了,滿腦子竟想亂七八糟的事。
他不敢再去抱左玉了,怕自己忽然變成了畢舒。想想畢舒沒了媳婦后就一路倒霉,他便打了個冷顫,腦子也冷靜了下來。
圣人說“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婦”。而畢舒沒了向氏后,越來越不堪由此可見,一個男子成年后沒了媳婦就會越來越壞,越來越倒霉。注1
再聯想圣人將夫妻關系放在人倫之首,便越發肯定,不尊重妻子的人都會倒霉,會倒大霉所以,左玉要是知道他內心這么齷齪,一定會和離吧
他離著左玉又遠了些,像一個木樁子似的,手貼著腿,腿并得緊緊的,確保自己不會因碰到左玉而干出不可挽回的事來。
左玉自然發現了陸岺的異常,想想中午吃的那些東西講真那湯于女子來講就是補氣益血的。于男子來說,其實也不是什么特別夸張的東西。只是陸岺身體很好,再吃點補品啥的
她壞心眼地翻了個身,對著他,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雙目緊閉,死死咬著唇,左玉差點就笑了。
絕世純情的紈绔怎就被她碰上了他怎么就能這么好玩本來應該是她緊張的,怎現在就反了這樣子好像在上刑一樣,看著都可憐。
她輕輕喚了聲,“夫君”
陸岺打了個激靈,僵著脖子,將頭轉過來,“玉,玉玉,怎么了”
“沒事,就喊喊你,看你睡著沒。”
左玉壞心眼地伸出手,在他額頭上貼了貼,“你沒事吧為何臉這么紅身子也僵直了難道”
她故意瞪大眼,“你有羊癲瘋”
“胡說我身體好著呢”
一聽左玉質疑他有病,僵硬的陸岺立刻柔軟了起來,一下坐了起來,道“我身體好著呢再說羊癲瘋發作也不是這樣的”
“哦,我雖跟著王師父學醫好幾年但也未見過羊癲瘋患者。就聽師父說,有些羊癲瘋發作有前兆,會忽然身子僵直要不,我還是給你把把脈吧。”
她說著也是坐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拉陸岺的手。陸岺嚇得連連后退,“我好的,我好的,沒事,沒事,快午休吧”
“你這是做什么”
左玉故意冷下臉,“你在躲著我嗎”
“沒,沒。”
陸岺忙搖頭,“不是,就,就是我有點熱。哈,哈,怎么回事就忽然有點熱。”
“那我更要看看了。”
左玉一把拉過他的手,將手落在他脈搏上,閉上眼,慢慢感受了下后,道“你身體還真不錯,就是”
陸岺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只覺嘴里干渴得厲害。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奇怪。明明也抱著媳婦睡了兩晚上了,昨天還能忍著,怎么今天她就給自己把個脈,自己就不對勁了
他拉了拉被子,遮去自己的異常后,故作冷靜地道“就是什么我身體好得很,你肯定是學藝不精給診斷錯了。”
“我還沒說你什么毛病,你怎知我錯了”
左玉笑著,“不過你的確是沒什么毛病,就是你好像有些緊張。”
她注視著他,“你在怕什么”
“誰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