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人被青絲包裹著,他望著,眼眸微微回避后,又聚起深沉。輕輕靠近,擁人入懷,喃喃的細語響起,宛若春日里的風,柔柔拂過大地,拂過院中的花兒,輕輕搖曳著,在晚春的夜里慢慢綻放
早上回家的公主臉上有了笑容。
“自己收起來了”
聽到兒子將元帕搶走,公主笑了,“自小就霸道,即是他喜歡的人,那自是一絲一毫都不想被人瞧見的。這中事,霸道些好。”
說罷便是松了口氣。
講真,身為婆婆其實也不能老打聽這些事。實在是兒子不成器,不然她哪需要去做這中事現在事成了,便也放心了。今日三朝回門也不用怕被孫老夫人刁難了。不然就兒子那脾氣,真怕鬧出什么事來。
目送著兒子與媳婦帶著滿車的回門禮離去,公主臉上綻出了笑容,心里已開始盤算著要做幾套小人兒穿的衣服了。
左玉坐在馬車里,難得沒了正形。有些累,也有些不適,不過倒沒想象中那么疼。想起陸岺小心翼翼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個人喜歡不喜歡你,珍惜不珍惜你,其實是很容易看出來的。想著他昨晚的小心翼翼到后面的情難自禁,便覺心里有中甜甜的感覺。
這中感覺讓她忍不住掀開了車簾,看向在前面騎馬的他。似是有心靈感應般,他回過頭來,四目相對,他臉又紅了。
左玉放下車簾,靠在車內的軟枕上,輕輕笑了起來。
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鎮國公府。
便宜爹已經帶著張氏等人在家門口等著了。陸岺翻身下馬,將左玉從車上攙下后,兩人上前行禮。
左林還是那陰陽怪氣的樣子,但這招對陸岺沒什么用。在陸岺心里,左林就是個壞爹,他陰陽怪氣的,陸岺便也陰陽怪氣的。
不得不說,哪怕不知其意,但背下所有四書五經的人還是有些不同的。
“呵,岳父大人放心。小婿雖只是個侯爵,但一年俸祿也足夠讓娘子生活無憂了。您放心,在我們家里,玉兒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絕不心疼那兩個銀子。”
“賢婿啊,不是老爹爹我自吹自擂,我這女兒”
“哎呀”
話還未說完,孫氏便拉住了陸岺的手,“當真是一表人才啊老頭子你看,這后生咋這么俊呢”
潞國公點頭,摸著胡須道“練過”
“回外祖父,確實是練過一些拳腳。不過不精通,連您外孫女都打不過。”
“呵,你倒也算”
“實誠啊”
左林才想嘲兩句,結果孫氏立刻又打斷了他,“真是好孩子這做人厲害不厲害的不重要,最重要的要實誠老婆子的玉兒有福咯”
左林氣得快磨牙了。這岳母就愛糟踐他這多年了,一點都沒變趕緊吃了回門宴就回去吧,再下去他可受不了了
本來玉兒出嫁了,他以為能睡懶覺了。哪里曉得那張氏也不知發了什么病,就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居然又開始準時念經,上香了。
府里下人議論紛紛,而這老婆子更是不給面子。說自己身為家主竟還不如下人守規矩,以前都是裝樣子罷了。這也就罷了,最后居然還拿張氏跟自己比。
張氏是真心的,他是假心的,這樣假模假樣的,早晚壞了玉兒名聲。
這話說的
真是直接往心窩子上扎刀子啊他怎么能被張氏比下去好哇讀了些書,心眼越發多起來了這準是做給岳母看的他怎能輸她暫時先早起著,等岳母一家回去了,他就以家主的身份勒令她不許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