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岺望著樓下相互抨擊的人們,細長的眼里泛出一絲冷光。
讓他媳婦和娘吃不下飯,這傻缺別想活到明天了到時他就找來布和瓷片,把這王八犢子的腳先裹上,然后讓他來回在京城里走,再蹦跶個幾里路,看他還說不說裹足是好事
陸岺想著圣人說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便想,讓強求之人試試自己出的歪點子可能比講道理有用多了注2
茶館里議論的人很多,陸岺聽著這些人討論,又吩咐道“多派幾個人去求新報社。告訴他們,要是今天落日前爺見不到不老山人,那爺今天晚上就住他們報社去。”
“是,侯爺放心,奴婢親自去一趟”
“嗯,得了準信去將姬君請來,就說本侯請她看戲。”
“是”
李順福領著十來個侍衛,直接殺向了求新報社。求新報社的總管事出來,連連拱手作揖,“哎喲,李公公啊,何事勞您親自前來”
“嘿。”
李順福砸了砸嘴,似笑非笑地道“你小子有點眼力,頭次相見竟知我是誰”
“瞧您說的。”
管事費安道“您可是宣平侯的伴伴,在這京城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能不認識您啊”
“認識雜家是吧”
李順福呵呵笑著上前,“那您認識不認識我家侯爺和姬君呢”
“認得,認得,女圣和侯爺怎能不認識”
“原來知道我家姬君是女圣啊”
李順福聲音拖得老長,忽然,就從袖子里抽出一塊板子,對著費安的臉就抽了下去,“王八羔子知道姬君圣名為何不刊她老人家的文章怎么是瞧不起我家姬君與侯爺嗎”
“哎喲,哎喲您,您怎么打人啊”
費安被一板子直接拍在了地,捂著流血的嘴哭道“姬君既遵循圣人之道,便該知有些事強求不得刊登不刊登的,都強求不得”
“哎喲”
李順福彎腰,拿著板子在費安臉上輕輕拍著,“瞧這小嘴,多會說話”
口氣陡然陰冷,抓著板子的手猛又啪啪打下去,“你看清楚了打你的是我這個閹人跟我家姬君有什么關系小王八羔子,牙尖嘴利的,以為抬出姬君雜家就沒法治你了趕緊的,把你們東家喊來,將那個不老山人交出來呵”
李順福陰陽怪氣地笑著,“不然等我家侯爺來了您這報社還打算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