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軍出征。
一路急行,十日后,大軍抵達山門關。
陸岺將左玉釀的梅子酒拿出來,遞給了潞國公。
“外公,這是玉玉讓我帶來的。”
陸岺道“這是她釀的梅子酒,讓您跟外婆沒事就喝一口。”
劉祁臉上帶著疲憊,將梅子酒接過來,道“好,外孫女釀的酒老夫一定要嘗嘗。只是軍中不許飲酒,這酒晚點再喝吧。”
他說著就將酒放在一邊,揉了揉眉心,指了指地圖道“這次北契皇帝御駕親征,老夫已打探清楚,北契帝就在云州城內。只是云州城高墻深,北契人多有修繕,我等若直取,怕是會如前人一樣,無功而返。”
而且會傷亡重大。這句話,劉祁沒說。但在場的,除了陸岺,那都是戰場老鳥了,自然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些日子,北契人多次襲擾我邊關,軍民苦不堪言,士氣低落。我現已將大量百姓遷移至城內,接收不了的亦送往周邊州府。”
劉祁指了指自己所在的闕云城,“依我看,我等不用去取云州,北契人自會來攻。”
“疲敵之策”
左林蹙眉,“這北契新帝倒有幾分謀略。”
“他們處處效仿我大昭,便是朝中官職都與我大昭差不多。”
劉祁嘆氣,“我邊境軍民苦。為了不讓神種流入北契,土豆至今都未能過大江。邊境之地不豐沃,而土豆正是不挑地的好東西。若是能將云州收復,這邊境百姓日子也能好過許多。”
“外公,放心吧”
陸岺一臉自信地道“這回一定把他們趕出關外去給我兩百騎,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你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懂什么”
左林瞪眼,“兩百騎你以為咱們是北契,多的是地方可以放馬咱們大昭缺馬缺得厲害,這兩百騎哪能輕易給你”
“老泰山說的是。”
陸岺拱手,“小婿不如老泰山有謀略,但小婿自認騎射尚可,跑得也快。若北契能用疲敵之策,我等為何用不得”
左林被噎得半死陰陽怪氣的病是會傳染還是怎么著這說話調調怎么跟張氏一樣了
“這法子我等也想過。”
劉祁根本沒心思參與他們翁婿倆的暗斗。眼下,把北契人趕走才是最重要的。他指了指地圖上的云州城,道“剛就說了,云州城高墻深,我等就算想去擾敵,也是效果甚微。且女婿說的也對,我等馬匹不足,經不起這般消耗。”
“嘿。”
陸岺輕笑,“外公你們行軍打仗太君子,得按我這樣來”
嘀嘀咕咕,講了一套“疲敵之策”后,劉祁沉默了。
這
不是一般的齷齪他是怎么想出來的但想想,打仗還講什么君子之風嗯,就讓他試試吧
見劉祁意動,左林蹙眉,“岺兒畢竟是頭次領兵打仗,這樣會不會太冒進了”
“總得歷練下。”
劉祁道“當然,這回你是主帥,你要覺得不妥,也可以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