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投了十幾個天震雷后,兩百騎馬紛紛拿出一個鐵皮喇叭,齊聲高喊道“北契偽帝,出來受死”
聲音如雷動般,十分響亮陸岺很滿意這效果,同時心里也是暗暗佩服自家娘子。這玩意做起來不難,可要是沒玉玉提醒,哪里能曉得這玩意還能將聲音放大
城上的北契兵明顯被嚇了一跳
來了多少人
“來將何人安敢在此放肆”
守城的北契將軍兀那圖搭弓射箭,怒道“小賊來受死”
陸岺大笑,這距離哪里能射到
他仰頭沖著城樓方向大喊道“樓上賊人聽好了小爺我姓安,名娘,快快出城與小爺一戰”
“安娘無名小輩”
話一出口,感覺不對了城下大昭鐵騎紛紛大叫,“噯娘的好大兒,快下來受死”
“哎呀呀”
兀那圖這下反應過來了,氣得又是連連搭箭,射向陸岺陸岺一拉韁繩,直接趴在馬上,一邊揮動馬鞭策馬前行,一邊又抽出弓箭。待到城下時,猛一翻身,人直接倒掛在馬上,舉起弓箭,對準城上大旗直接就是一箭射了出去
箭頭上的黃紙迎風自燃,如一顆流星般,劃過天際,直接射中北契大旗
“放箭保護小侯爺”
兩百大昭騎兵并未去驚嘆陸岺的騎射,反是按照陸岺之前吩咐的,紛紛挽弓搭箭,朝城樓放箭
陸岺翻身趴上馬,策動著戰馬,迅速退出箭矢交集之地。其動作之迅敏,讓城上的兀那圖都看傻了
這玩意是從哪冒出來的大昭竟有這般精于騎射之人且敢于在諸多箭矢下單槍匹馬地沖過來,這魄力,這膽量讓兀那圖也不由生起了幾絲敬佩
回到己方陣地,陸岺坐直身子,命令道“所有將士聽令”
他手舉向城頭,“北契尚有八面大旗,我們今日的任務就是將他們的旗都給點了”
“是”
明明兩百人卻喊出了兩萬人的氣勢兀那圖見大旗被燒,那個怒再聽到陸岺這話,當下氣得哇哇大叫,“賊子小兒,休要張狂來人,給我放箭,決不許一個活人走到城下”
漫天的箭雨落起,陸岺望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他命令所有將士后退,拿起喇叭,十人一組,開始齊聲大罵。
“北契帝弒兄殺父,睡母婢,養男寵”
“好個不要臉的蠻子天子”
“哈哈,蠻子天子不能人道當不成男人,自然只能找男寵,當陰陽人了”
各種臟水,難聽話,有的沒有的,都被罵了出來。這下好了,將北契人氣得都快吐血了可他們卻不敢開城門夜色太暗,看不清周圍的狀況,鬼知后面還有沒有伏兵,萬一沖出去了,直接被包圍,那豈不是很慘再者這明顯是激將法啊
箭矢射了一輪又一輪,他們根本不敢停大旗被燒掉,那可是奇恥大辱很影響士氣的剛剛他們就停了一會兒,結果又一面旗被那小子燒了。再這樣搞下去,弄不好所有旗真會被燒光了
“不能這樣耗下去了”
兀那圖冷聲道“箭矢也經不起這般耗費現在開城門,先派兩百騎兵出去探探虛實”
“是”
陸岺一直盯著城門處,雖夜色昏暗,但架不住他眼神好。見到有異動,他忙道“繼續喊,喊大聲點其他人,將油罐放投石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