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分明就是高文燕看上了李文杰,但李文杰已經娶妻,而且根本不會休妻娶她,甚至為了躲她,從縣城的書院回家苦讀,所以她一直心有不平想方設法針對李家。
還說什么幫他
林子書清醒得很,他也不過就是靠著皮囊以及會說幾句好聽的話見縫插針,那個時候雖然跟高文燕攪和上了,但是高文燕還沒對李文杰死心呢,怎么可能為了給他出頭對付李家
這么說,只不過是非要把他拉上這條船罷了。
林子書胸腔里,一顆心臟砰砰砰跳得又急又快。
然而高典史卻好像沒有看到他瞬間慘白的臉色,已經又呵呵笑了“好了好了,子書啊,咱們是一家人,不管為了誰,這件事都必須去做。你覺得呢”
被那一雙昏黃渾濁卻又泛著精光的眼睛盯著,林子書心里不敢打什么小九九,冷汗層層冒出來“好、好,都聽岳父的。”
“宜早不宜遲,那這事兒,便這般安排下來了。”
高典史雖說通知了林子書,但顯然對他還沒有真的十分信任,所以詳細的布局也并沒有告訴他當然要詳細的布局,現在李家正是鮮花著錦的時候,盯著李家的眼睛不知凡幾,再加上背后還有個宋知縣虎視眈眈,他們要動手,肯定要一切周詳,哪怕該知道的都心知肚明是他們動的手,也是萬萬不能落下什么實打實的證據作為話柄的。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高典史這次還真是花了大力氣,萬一被查出不是意外,他連背鍋頂缸的冤大頭都找好了那花草鋪子,不就是現成的嗎
林子書回去等了兩日,都沒有動作,心下卻越發不安。只能對著高文燕旁敲側擊,察言觀色。
又過了幾天,李家又辦了一次宴會,縣城好多學子文人都不怕麻煩,跑去赴會賞菊。
唐氏出去聽說了,回來就憤憤不平“天殺的,那李家真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種個花還種出了名堂,蘇家那么衰的,竟然也跟著開起了糕點鋪子,不過管他們怎么樣,還是不能跟咱們親家公相比。兒啊,你跟著親家公,好好讀書,爭取考個舉人回來,我就不信還不能把他們壓下去了”
她的念叨林子書根本就聽不進去。
結果這天下午,高文燕從高家回來,也是罕見的高興“林郎,我真是太高興了,咱們的心腹大患,總算要解決了對了,解決了這個,還有那個蘇家,開點心鋪子,呵呵呵呵”
她好似在高家喝了酒,有些醉,滿臉都起了紅暈,但說的話卻依然那么可怕。
林子書第一次自我懷疑,當初汲汲營營攀上她,到底是不是對的
高家,高典史也喝起了小酒,他睡不著,有些擔憂,但更多的,還是在等著消息。
想到在這里,自己就如同土皇帝一般自由自在,他就高興得很,敢跟他對著干,今晚就是個教訓他就是要敲山震虎來了這小縣城,是龍也得給他盤著
他得意地吃著花生,喝著小酒,還忍不住搖頭晃腦唱起了小曲兒,哪怕是半夜,他的精神依然好得很。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有些醉了,迷迷蒙蒙中,不知道什么時候,頭一歪,他猛地清醒,一看天色,天邊都出現魚肚白了,怎么回事,那些人怎么還沒有回來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