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嫂猶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滿頭滿臉的激憤瞬間全部澆熄了。
她這才發現這婆媳二人的融洽相處,她的眼神閃了又閃,一切都跟當初不一樣了。
只不過她還是不肯死心,磨了好久,把蘇秀蘭磨走了,才又老話重提。
然而結果自然是被江岑直接拒絕。
哪怕是她說了很多所謂親上加親的好處,一張巧嘴說得天花亂墜,江岑仍就是不同意。
“好好的舉人老爺,沒有休妻另娶的說法。”
“那就兼祧兩房,反正老大一家不是沒個后人嗎小翠過來,就算是大房的,生了兒子就給老大上香,以后老大在地下,也不至于連個香火錢都收不到,這樣不是兩全其美”
也虧得江家大嫂還有這等急智。
江岑聲音冷冷“不用,老大家玉梅已經決定招贅,孩子跟李家姓,李家的香火,不用大嫂費心。”
時間飛逝,玉梅也大了,二九年華,在這個年代,委實算是大齡未嫁女了,這正是因為玉梅早就說了自己打算招贅。
而玉桃早已經定下來,定的是縣城的一戶人家,雖是商戶之子,卻人品敦厚,對玉桃十分上心,家中長輩也不是苛刻的,經過一番挑揀才終于定下,已經過了三媒六娉,即將就要成婚了。
江家大嫂就是想到了玉桃嫁人,才一時急智想出了兼祧的說法,實在不能休妻,也就只能如此了。
然而聽了江岑的話,才想起李家老大還有個沒出嫁的閨女,頓時恨極了,個丫頭片子不嫁人,招贅能找到什么貨色
心里咒罵,面上卻還得溫言細語跟江岑講道理,只可惜江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痛失親子需要親人支撐的原主了,更不會因為她幾句耳邊風就被鼓動。
最后江家大嫂簡直要被氣死,出來的時候一個勁兒罵“德行,茅坑里的石頭,簡直又臭又硬”
恨恨罵了幾句,逮著蘇秀蘭又說了幾句不中聽的。
江岑出來看到,她才落荒而逃,因為江岑說了,如果他們再打什么主意,這親戚就不用走動了,反正當年她剛死了男人的時候,就已經跟兄嫂鬧翻了。
打蛇打七寸,江家大嫂也就只敢罵罵咧咧幾句了。
江岑看她走了,揮揮手招呼蘇秀蘭“不管她說什么,你別聽。咱們李家,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照管好家里,兒媳婦,我就只認你這一個。”
“娘”蘇秀蘭感動的眼淚嘩嘩的,她知道婆婆的性子,能說出這番話,分明就是為了安她的心,她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