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枉我白家一家老少,幾代心血竟毀在一個白眼狼手里”
老婦人說著,想到了至死都還不愿意相信這一切是愛徒所為的老伴,想到他被上門來的趙清玄活活氣死,她就悲怒交加。
“給我砸,給我砸砸它個稀巴爛趙清玄這個卑鄙小人,這個忘恩負義無恥之尤的白眼狼,我不能親手殺了這個白羊狼為亡夫報仇,我也要拼了現在的一切要個公道”
“你有本事就讓圣上誅我白家的九族,你趙清玄也是我白家的女婿,我倒要看看,你趙家就跑得掉嗎你個縮頭烏龜,氣死老師有本事,現在不敢面對我們了你出來啊”
“我告訴你,你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你”
江岑根本都攔不住,白老夫人已經怒吼了這么一大片,她身后的一群婦孺,雖是白衣素服,臉上有著哀慟有著少許麻木,但在聽到她的話后,全都充滿了憤怒,原本幾乎都是書香門第的女兒們,一個個腰桿不盈一握的,此時此刻卻都拿著手里的棍子,胡亂地揮著打著。
場面一度更加混亂。
江岑身后的女人們也不再互相拉扯,而是面對這一切七嘴八舌嘰嘰喳喳說開了,無非是看夫人的笑話罷了。
之前那被摔在地上的婆子,瞬間猶如滿血復活,一邊尖叫著指揮家丁把這群打雜的女人趕出去,一邊高聲叫喊。
“你們可別不識好歹就因為你們是夫人的娘家,少爺才放過你們一馬,不然你們還能站在這里早就讓你們充入那教、教、教什么坊的了沒讓你們去賣笑賣唱”
“啪”話還沒說話,一道重重的聲響扇在了她臉上。
老婆子蒙了,一下子被打得臉都歪了。
而更讓她害怕的,是耳邊響起的聲音“給我閉嘴,夫人的娘家,也是你們能編排的”
這聲音怎么聽上去有些耳熟呢
啊呀是老夫人
“薄、薄素啊腦、腦呼人”老夫人怎么打她呢
老婆子還沒想明白,但臉上的腫痛卻是實打實的,說話說不清楚就算了,甚至因為瞬間腫起來的臉頰,一開口就痛得她忍不住齜牙咧嘴。
這么多年了,老夫人的手勁兒還這么大啊對了,老夫人原先可是屠戶之女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婆子愣是不敢再開口了。
不只是她,趙家一群鶯鶯燕燕家丁仆從乃至正在以微薄之力砸門的白家婦孺,都被江岑這句話給驚住了。
但也僅僅是片刻,余氏冷笑出聲“怎么江氏,你又要惺惺作態了嗎當年求著我家老爺收徒的時候是這樣,如今把我家老爺氣死了也是這樣,這天底下,就只有你們孤兒寡母的是人,只有你們能到處占盡便宜嗎我告訴你,就算你要把我們白家滿門滅了,我也要讓天底下的人都知道,趙清玄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們趙家,就是一窩子的土匪,一窩子裝模作樣得志便猖狂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