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想讓倚重的趙清玄成為只忠心于皇上的純臣,大義滅親這樣的名聲還算好,但真氣死了老師,這就比較難聽了。
這樣一個品德有瑕的人,如何領導新政實施如何讓天下人信服
官家也陷入了兩難,對于白家的處置就更讓人頭疼了。
所以如今也只能一直拖著。
也正因為官家這態度曖昧,才讓白家婦孺從白老爺子的靈堂上直奔趙家來大鬧。
這可真是死仇,絕對的死仇啊
這種情況下,還能有什么好讓白家人冷靜的
這么一想,江岑便指揮家丁“請老安人和白家女眷進府。”
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總之不能再在外面這樣鬧下去了。
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發展,但是江岑就是有種敏銳而危險的直覺,讓她知道,白家人這么鬧下去,只會消耗完官家和她便宜兒子的最后一絲耐心從趙清玄拿白家開刀,大義滅親開始,他就不可能多么珍惜和愛護名聲這種外在的東西。
不過,總感覺似乎有什么違和的地方
這念頭一閃而過,一群仆婦們上前,已經把白家來鬧的這群婦孺全都請進了門,江岑也被婆子護著進了門。
轟隆一聲,趙家的大門一關,隔絕了外面所有探究的視線。
余氏被仆婦拉著,整個人氣得發抖“好啊,江岑,你可真有能耐,你竟然敢這樣”
“指揮家丁仆婦綁架朝廷命婦,江氏可真有你的你真是”
似乎是被江岑剛剛那句“老安人”的稱呼提醒了,她終于想起自己的身份來了。
朝廷雖然抄了白家,也捉拿了白家十歲以上的男丁入獄,但因為白老爺子這溘然離世,對白家的處決還沒有完全落下來,也沒有收回女眷們的誥命服,也就是說,有誥命在身的還是朝廷命婦,這些人也確實輕易動不得他們。
但趙家這些家丁仆婦們并不是很懂這些,更何況,如今在他們眼里,白家獲罪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而自家少爺卻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用得著怕這樣一群罪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