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啊呸白氏啊白氏,你回去了,那就是罪臣家眷,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光景呢,你說你,還把少爺小姐帶回去,你這不是不安好”
“給我掌嘴”
“啪”
響亮的一聲,眾人都驚呆了。
緊接著,王婆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啊”
她的臉剛消了腫,這又來一巴掌,是哪個小賤人難道又是臉上火辣辣又好似針刺一般的疼痛
紅豆則是猛一下縮回了手。
剛剛那是怎么了
老夫人一聲喝下,她怎么就條件反射打人了
江岑卻是眉眼一挑,看了一眼這個丫頭,嗯,看起來呆頭呆腦,卻是個有眼力見兒的,瞧瞧這手腳,絕對是一個好用的打手
畢竟她這具身體可不能胡亂動手,萬一再把自個兒氣壞了打壞了怎么辦
紅豆心卻是又跳了一跳,夭壽啦剛剛她是怎么了沒打錯吧
老夫人還偷偷看她,難道不是讓她打王婆子,而是打夫人
可夫人那瘦削身板兒,她實在下不去手啊
紅豆腦子里還在天馬行空,江岑已經直接發話了“小翠,你真是老糊涂了”
王婆子正疼的齜牙咧嘴,冷不丁被叫到名字沒錯,王婆子就叫王小翠,名字吐了些,鄉紳之家的老仆,屠戶之女雇的鄉野婆子,哪里可能跟那些人牙子手中調教出來的那般文雅知事
她猛地抬起頭“嗷腦呼銀”一開口音不成音調不成調的,二度打腫的臉看起來仿佛浮腫的發面饅頭,又比發面饅頭可怕多了青紅紫黑交雜一片。
便是江岑都沒想到紅豆這一掌還能有這樣的結果。
嗯,果然不錯,得把這丫頭調到身邊來,這樣才能配合默契嘛
江岑心里這念頭閃過,有些好笑,很快就又打住了,沉著臉開口“這就是府里的規矩夫人怎么樣,那是主子的事情,你們一個個看碟下菜,見風使舵倒是快,都不把主子們放眼里了”
原主從來沒有這樣疾言厲色的時候,出身屠戶,她的一身氣勢也就早些年拿出來裝腔作勢,其實根本唬不住這些油滑的下人,他們早就看穿她外強中干色厲內荏的本質。
但是今天的老夫人不一樣,即便是才被氣暈了,應該是最虛弱最憔悴的時候,卻把大家都震懾得不敢開口。
江岑打量了四周一圈,對這噤若寒蟬的場面十分滿意。
只有一直以來仗著情分一直在老夫人身邊十分受信任和倚重的王小翠,仍然不肯死心,看著江岑露出一個不解的眼神,就又要開口“鬧”
“還有你,小翠,你這些年,委實被我慣壞了我真是不該縱容著你”搜羅完了原主的記憶,江岑對王小翠的感觀很不好,這就是一個又蠢又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