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怨憤抑制不住,這才又大又摔以作發泄。
但這廂發作出來了,心里卻又是一股慶幸幸好,這死老太婆大約沒敢往鬼神之事上去想,不然若真是叫嚷開來說他不是她的兒子,那才真是麻煩了。
如今要緊的,卻還是那小冊子,估摸著那死老太婆看著稀奇,又見他將其鎖在匣子中,又放于鎖了兩層的暗格中,才故意拿走不管她是如何拿走,這廂自家要用到,倒確實是一個問題。
只希望那老不死的沒那么糊涂沒有直接給一把燒了才好
不然,尋不著這小冊子,自己豈不是以后便什么都不能做
青桐看著他坐在椅子上,眼里的光明明滅滅,卻不知是在想什么,心下不由一急“老爺,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辦是不是還要去尋老夫人”
“什么怎么辦別哭喪著臉,多大的事兒”趙清玄只覺他那臉一看就晦氣得很,沒好氣又踢了他一腳,“走開”
在他看來,不過就是斷絕母子關系么那死老太婆不想認他,他還不想認這么個不知好歹的老娘,走得好,走得妙走了只剩他一個人,還再也不必擔心暴露
至于那小冊子,他能寫出那第一本,他還不信,他看了那么多小說,仔細想想,總能想出一些的。
這般沉吟著,抬頭一看青桐卻仍舊還在那跪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心煩“你還站著作甚”
青桐心道,若非我是簽的死契,你倒了我也討不了什么好,誰樂意管你這破事兒
表面卻恭恭敬敬又面露擔心“老爺,老夫人的血書是在狀元樓上,如今汴京之中,怕是人人都傳遍了,傳到那御史口中”
狀元樓名副其實,是放榜后狀元宴客的地方,也是那文人學子聚集之地,一旦有個風吹草動,自然也就很快傳到御史口中,傳到御史口中,自然也就到了皇帝那里
趙清玄眉頭一皺。
他是習慣了后世笑貧不笑娼,對于個人名聲之類并不是特別在乎,尤其是作為領導新政的改革先鋒,本來就不易,被人說上幾句,反正得了利益就好,被人指點算什么
看看歷史上哪位改革人物不是毀譽參半反正流于后世,自會有后人證明他的功績。
所以對于江岑這樣斷絕關系還大罵他,他是有些惱怒,卻壓根沒怎么放心上。
直到聽青桐這么一說,才忽然發覺其中關竅前兒才因為休妻惹了皇帝不喜,如今又鬧出這檔子事兒來不行,他得先去跟皇帝解釋。
如此想著也坐不住了“行了,馬上安排馬車,我要進宮面圣。你也速速去那狀元樓,收了那血書,再安排人去街頭巷尾好好提一提這位老夫人該怎么說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