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他根本都沒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那死老太婆做什么說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傳來傳去有沒有可能,那個死老太婆真的是被世家抓了
這一切其實真的都是世家為了反對新政搞出來的
他還在這里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兒,早已經到了蜀州的江岑,卻也已經從飛鴿傳書中知道了這件事。
那些血書飛紙當然不是她做的,她現在畢竟鞭長莫及,但世家大族們當然做得到。
他們手下養的是能人,自然能把原主的筆跡仿的一模一樣,并且把這件事推向高潮。
當然,這計謀嘛,還是江岑出的,畢竟也只有她能出這個計謀啊,除了她自己,誰又能證明她還活著呢
其實江岑一開始還真沒打算這么撕破臉皮,一來確實那是這具身體的骨肉至親,芯子換了還是沒變的啊二來她自己也更傾向于悶聲發大財,在自己還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并不是很想就與趙清玄魚死網破。
但是呢,人總是要留個心眼,果然趙清玄并不甘心她以那樣昭告天下的方式斷絕關系,她可不就得啟動后手。
說到底,她也害怕啊,趙清玄能宣布她的死亡,隨便找具尸體就代替了她,但他真的就徹底放心嗎說不得就要坐實了。
與其被人追殺,倒不如主動出手。而且,總歸都是要對上的,是早是晚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絕對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幾個小孫孫和便宜兒媳。
此時此刻,有什么比這些世家更好用的呢
讓他們兩方相爭,自己才能在夾縫中求生,所謂坐山觀虎斗是也
江岑微笑,看過之后,提筆又寫了一封信寄回去,便又沉浸于自己的事情。
她在蜀州這邊的進展都還算順利,蜀州邊界各類礦產豐富,以江岑的手段,很快就拉起了一支隊伍開始燒制玻璃,哦對了,這時候沒有玻璃這種說法,統一叫做琉璃,趙清玄走的是物以稀為貴的途徑,賺豪強巨賈的錢,江岑卻不一樣,玻璃這么方便的東西,怎么能只壟斷在上層呢當然是要分層分類型惠及大眾啦
所以,江岑鋪的攤子還挺大的,自然也沒那個時間去過多關注汴京城的事情,反正一切大都在她的預料和掌控之中。
而汴京城里,也確實如她所想。又是一番熱鬧風雨。
一夜血書滿天飛之后,趙家母子反目的事兒在百姓口中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又牽扯鬼神之說,又有世家極力要求,官家只能讓仵作去重新驗尸,最終判斷出這尸體確實不是趙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