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坊可不就擋了官家的路嗎可不就等于找死嗎
此時此刻官家又召婆婆進宮,白如玉怎能不擔心
同時,她的心里還有著濃濃的疑惑“娘,你怎么會燒制琉璃的還開了這么大的鋪子,如今被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這么久了,她只知道婆婆在蜀州做生意,說是要燒制琉璃,她其實并沒有抱太大期望如果琉璃那么容易就燒制出來,那個孤魂野鬼也不會憑著制作琉璃就讓官家另眼相看了。
而事實也是如此,婆婆在蜀州呆了半年多,一直都沒有回來,她還一直擔心進展不順,尤其是那個趙清玄直接宣布婆婆死亡之后,她就更是提心吊膽夜不能寐,哪怕后來收到了婆婆報平安的信,還是依舊掛心。
可現在,婆婆卻成了琉璃坊背后的東家,這意味著什么,白氏清楚得很再富的商賈也不可能與官家與朝廷對抗。就好比武林中人那么多,卻也從來不會輕易挑戰朝廷一般。
用江岑的話來說,這就是國家機器的力量。
還有會燒制琉璃這件事,那就更讓白如玉更擔心了,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個假的趙清玄都知道要把方子獻給官家,婆婆這樣,不是讓所有人都盯著她嗎
現在的紅火,也不過就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罷了。
江岑連忙拍拍她的肩“別擔心。”
遂把自己拿了那假的趙清玄私藏的寶冊,然后找人破譯,費了一番功夫,總算將上面的法子復制了下來的事情說了,并且說了蜀州那邊礦產豐富,能工巧匠也多,多番嘗試不斷改良,才總算制造出如今這樣更多品類的琉璃。
之前江岑沒有跟白如玉說那本冊子的事兒,是怕她萬一表現出來或者說漏嘴了,反而惹來殺身之禍。如今她想做的事情已經達成目的,便也不需要再隱瞞了。
當下便又說那寶冊上還有許多其他各類東西的法子,還翻出來給她看,把個白如玉看的是從震驚到疑惑到最后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白如玉恍然大悟,“所以,娘,那個假的趙清玄,其實并沒有什么能力,不過是得了一本孤本,才能在官家面前獻媚對了,娘,說不定循著那寶冊,我們能查出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最后一句話讓江岑滿頭黑線,查得出什么至少隔了幾百上千年,難不成還能把他弄回老家去
但江岑沒法直說,也不好打碎兒媳這美好期盼,含含糊糊道“也許吧。”
白如玉也就是那般突發奇想,這段時間她也讓人去問過相國寺的高僧,關于借尸還魂之事,高僧的解說大多都是偈語,云里霧里讓人聽不明白,但說透了就一個意思,這些事情是有可能的,萬般機緣,因果循環但是自家夫君肯定是回不來了。
因此她很快就又說回正事“娘你是打算把寶冊獻給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