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沒有說什么,但那意思明顯就是認同太后這話的。
江岑只好行禮“本來是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只不過事涉一件寶物,老婦人只能”
含含糊糊,語焉不詳,一副不能直接公開的模樣。
“什么寶物”官家面露不滿,他覺得,自己的耐心到此已經快要告罄了。
江岑瞥了眼趙清玄“這寶物與這逆子有關,就是因為這寶物,這逆子才毒殺生父。”
什么
還真有寶物
這趙老夫人剛剛那一出,竟然不是在編故事
畢竟這些世家夫人們什么陰私骯臟沒見過,子殺父也沒那么奇怪,她們才不認為是什么寶物呢,剛剛有的還浮想聯翩,心中八卦了不知多少,這時候竟然告訴她們,竟然真的有寶物
那能是多神奇多貴重的寶物才能夠令得父子反目
眾人一下子那是精神奕奕,全都盯住了江岑。
江岑全然無所感一般,面色很是坦然,又說道“我憑借此寶物,才在蜀州燒制出玻璃,并且開起了琉璃坊。此寶物如果能與新政相結合,定能幫助圣上開創盛世。”
啥這是那個能讓人燒制出琉璃的寶物而且聽這話的意思,似乎還不止于此
啊不對不對,她們應該關注的是新政啊趙老夫人不是應該跟他們一伙的嗎怎么還談上新政了呢
這些人滿臉都是求知欲,看向江岑的目光復雜極了,當然,她們最想知道的還是這個寶物。
至于趙清玄呵呵
原來不過是依靠寶物才能做出琉璃,據此推測,他搞出的那些肥皂、水泥等等,是不是也跟寶物有關那就更不必在意他了
官家都有些心急“當真那是何等寶物”
此時此刻,他也終于想起自己把江岑召進宮里的初衷了。可不就是因為琉璃坊嗎
“不急,圣上,此物事關重要”江岑說著,眼神似有若無掃過屋子里的眾位世家夫人。
官家神情一凜“來人,擺駕御書房”
身后的大太監王七寶趕緊跟上“老夫人,請吧。”
這一聲,出乎所有人意料,又在所有人意料之外。
誰也沒想到這個趙江氏,竟然真能單獨覲見皇帝。
聯想到那等寶物,這讓她們又充滿了好奇與疑惑。即便進宮來的目的已經達成,心中仍舊始終牽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