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村也是隔壁沒多遠的鄰居李文芳,她家男人周再林經常把朱大剛叫過去幫著跑車運東西或者干活,雖然是名義上的長輩,但實際上比朱大剛也就大個十歲,平時兩個人好的就跟穿一條褲子似的,這時候李文芳過來,估計也是說有關朱大剛的事情。
“嗯。”江岑對這夫妻倆的感觀并不太好,明明知道朱大剛是這家里唯一的男勞動力,卻還是經常把朱大剛叫出去干活,說到底,不就是喜歡占小便宜嗎因為朱大剛有個小三輪,在農村運東西還是很方便的。
原主也早就不滿于此,不過她好面子,喜歡別人說她小兒子會開車很能干,所以從來沒當面說什么。
江岑可不考慮這些,她的態度就很冷淡。
“大嫂子在殺雞啊”李文芳這時候已經走到了門口,看的清清楚楚,眼睛都瞪圓了,“大嫂子今兒怎么想到殺雞了”
“想吃就殺了。”江岑淡淡回應。
李文芳看到大肥雞,吞了一口口水,倒不是多饞,而是震驚。
老實說朱家雖然是五保戶,但其實家中的日子過得真不錯,經常大魚大肉,但是朱大剛吃雞吃夠了,并不喜歡吃雞肉,家里喂的雞也都是生蛋和拿來送人的嗯,原主有個在鎮上幾十年交情的老姐妹,原主逢年過節就給人送鄉下的土雞去。除此之外還有就是另外兩個兒子也都要回來拿這些土雞。
原主雖然對王梅是很惡,但在對自己孩子身上,還真是一個標準的農村老太太,自己什么都能忍住,全部留給兒孫。
“你有事兒”江岑把內臟都掏完了,天色黑了,處理內臟是細致活兒,江岑就打算放到明天再處理。
但一看李文芳還站在門口,江岑心下難免有些不滿,咋的,還等著我給你帶一半回去啊
原主對外有些付出型人格,即便心里有所不滿,也總是會把東西省下來送給別人,然后享受別人對她的那種夸獎。
反正江岑就是不能理解這種心態的,干脆出聲趕人了“我要做飯了,你有事兒就說。”
“啊、啊那個”李文芳愣了一下,回過神,“哦、哦,大嫂子,我是來給你說一聲,大剛今天晚上跟再林出去電魚了,你就別等了。”
“哦。知道了。”果然是來說這些,江岑不在意,朱大剛對于這種事情很熱衷,農村里很多魚塘并不正規化,甚至很多山間的堰塘并沒有歸屬,因此很多人會在夜間去電魚。朱大剛游手好閑半輩子,在這方面還算個行家。
“額”李文芳本來準備好的一肚子腹稿全都吞回肚子里,有些上不來下不去的難受。
嘿這江老婆子到底怎么了今天居然沒有繼續追問。總覺得奇奇怪怪的。
她下意識就往屋子里看“大嫂子,咋沒看到梅梅喃”
“她不舒服,在樓上躺著呢”江岑已經涮鍋,放調料,準備燉雞了。
李文芳也知道在留下來就真討人嫌了,笑呵呵說著走了出去“哦,原來嫂子是給梅梅燉著,嫂子對你兒媳婦硬是好”
江岑不在意,他們自己愛找理由也行。
但是一旁從江岑殺雞開始就憤怒念叨個不停的老婦人,聽了這話卻好似火山徹底爆發了一般“喂,你到底想干嘛你好好的還燉雞給那個傻ha三聲兒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