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初那個孩子夭折的事情,具體情況并沒有多少人知道,朱家也不會往外說。
因為在農村里,先天有疾病或者畸形兒尤其是那樣沒有屁眼的畸形兒,完全是會被人詬病的,即便都說不要封建迷信,但是農村人大多仍舊會私下議論,說是父母祖上缺德,才會生出這種孩子,然后各種笑話隨便上網一搜這種話題,在問及人造gang門手術費用的時候,居然有人在下面的回答是“你做了多少缺德事居然生孩子沒屁眼”,就可想而知但凡農村里要點臉的人,都不會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反正王梅那個孩子最后也是撐了兩天就沒熬過去夭折了,也沒抱回農村,別人問起,朱家一律都只說夭折了就囫圇過去。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總有些人知道一點消息,然后就各種猜測議論發酵
江岑不欲與這些人爭論,經歷過萬千世界,她知道因果確實是存在的。但是,不管福報惡報,都只會應在那個人本人身上的,這才叫因果循環。甚至很多時候并不存在所謂的現世報。
什么做缺德事孩子才沒屁眼的事,都是狗屁。
她給王梅洗了頭又給吹干,這才總算覺得整個人舒服了些。
“以后,要勤洗澡勤洗頭不愛干凈的話,哪個都不想要你”
對于她這種“恐嚇”,王梅表情木然,沒說話,這時候的嗷嗷大哭也變成了小聲啜泣,似乎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江岑也沒管她了,因為李文芳效率著實驚人,就在這天下午,都四點鐘了,一輛小汽車才進了他們村,直奔朱家。
這是李文芳介紹的客人,這位客人很大方,一出手就把江岑要處理的雞鴨全都運走了,而且因為非常滿意,顯然算是這方面的常客,不會說出那種“散養的糧食雞經常跑著應該很瘦,你這個這么壯這么肥不正常”的笑話來。
說來原主不喜歡賣雞賣鴨就有這個原因,總有些城里的傻缺,以為這些家禽都跟人似的,天天關著不運動就要長胖,散養的滿山跑的應該很瘦,實際上,雞場里喂飼料是不是這種什么情況江岑不清楚,但是她絕對很清楚一點,農家糧食雞,如果整天關在籠子里,不管吃再多東西,雞都會蔫蔫的長不肥,倒是放出去屋前屋后亂逛的雞鴨,一個個那是肥的流油。
這客人顯然也是個識貨的,而且委實很大方,雞鴨都給的是二十一斤,一口氣買了這么多都沒有壓價,讓江岑還有些不習慣。
畢竟一般來說買這種土雞,今年的價差不多是十七八一斤,鴨子更賤一些。
但是這人卻堅持要給二十一斤“大娘,你這是給我節省了好大的功夫,我在別處去到處買油錢要花的更多呢還有,大娘,你給記個電話,以后啊,你要是還要賣這些,你都給我打電話。”
得,這還是個實誠的主
“行吧。”江岑答應是這么答應,心里卻想,你是不差錢了,但我以后也不想費這功夫了呀
因為這筆生意談得愉快,江岑也不介意多費點功夫,把這些雞鴨不僅用繩子拴了腳,還都給用蛇皮口袋裝了,剪出一腳把頭露出來就行了,這樣能最大程度防止把車弄臟。
那人把所有雞鴨捆好腳丟進后備箱都放不下,還毫不介意地放了些在后座。
等到裝完了一切,都還不死心“大娘,你這鵝真不賣哪我給你三十一斤,你看行不行還有豬,我看你豬圈里還有那么多頭豬呢,你看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