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就是一片善意的哄笑。
張琳瑯臉色微紅,走出去,就看到那邊的秦海。
出于對張琳瑯這邊父母和親朋好友的尊重,也是因為張琳瑯和秦海這兩年都沒怎么回來過,雖說也只是簡單擺酒,但比在秦海老家又要鄭重得多了。
不只是擺酒吃一頓飯,兩人還都穿上了新人的婚服,而且還有各種認親的儀式。
這也是江岑要讓江家大哥江博文一家也都坐車前來的主要原因。
兩家人結秦晉之好,自然是要雙方都認可的重要長輩都在場的,需要長輩的祝福,也需要告訴大家,他們這是正兒八經認真嚴肅的結合,放古代,就等于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這些婚姻都是父母之命,是得到長輩認可的。
說來好像很鄭重繁瑣,但實際上真正施行起來,卻也沒有那么麻煩,跪拜敬茶改口,自然又流暢。
在場的所有人都夸贊他們是一對璧人,沒有人能否認。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佳偶天成似乎所有美好的詞匯都能用在他們身上。
更別說還有一個乖的跟年畫娃娃似的討喜的小孩兒跟在他們身旁,任誰看了這一家三口,別的不說,光是這顏值都能讓人看迷了眼去。
即便是江岑,都不得不承認,她經歷過很多小說世界,也看到過各種各樣的美人,論有錢論氣質論容貌,秦海和張琳瑯都不算最拔尖的那個,如今他們也不過就是普通奮斗者其中之一罷了,可他們身上那種感覺,和江澈在一起的一家三口的那種和諧氛圍,真的是在別的世界所未曾見過的,不一樣的,或許,這就是平凡的幸福吧。
很慶幸,未來,她還會繼續看著這一對小夫妻不斷努力奮斗,幸福生活。
這樣的生活才叫真正的養老舒心呢
江岑的眉眼忍不住彎了彎。
“我們的祖國”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入目是一串陌生號碼,江岑本來不想接,忽然頓了一下,竟有些猜到了來者是誰。
不知道處于一種什么心理,她還是滑向了接聽。
“喂,喂,江岑”果然,就是秦志文,“你別掛電話”
秦志文說話飛快“小海結婚了這事兒你怎么都沒告訴我我好歹也是他爸,這種事情怎么能不通知我一聲我聽說”
也許是如今的生活實在平靜又美好,甚至都顯得有些無聊,少了那許多刺激,江岑都有閑心慢慢跟這個人聊天了,也沒像以往那樣覺得跟這個人沒什么話可說。
她竟然耐著性子聽完了他噼里啪啦的一頓抱怨,然后才慢條斯理開口“哦,他早就結婚了啊,現在也就是補辦一下婚禮。通知你不必要了吧。就跟你說的那樣,多少年沒聯系了,你不是有兒子嗎哪里還缺我這個兒子,小海也不需要爸爸了,婚禮這種事,也就不勞您大駕了。”
她說的緩慢又諷刺,卻不再有以前那種尖銳的生氣。
這應該是原身情緒的變化,江岑很細微的體味著這所有的情緒,因為天性冷漠,只有在這種共情的時刻多加學習體會,才能在任務需要的時候扮演到最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