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聽到張琳瑯跟秦海抱怨,說秦志文去她單位外面堵她。
而且不止一次。
江岑這才怒了。
有些人真是給臉不要臉。
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江岑順手就查了一下。
網絡時代,很難有真正的秘密,尤其是在江岑這樣的駭客眼中。
只要她想查,什么秘密都不再是秘密。
何況,這件事本身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因為是小縣城的事,不在一個圈子里,他們才不知道而已。
簡單說來,就是陸茶的父親那位當年眼光獨好,趁著改革開放大好機會富起來的能人,被人下了套,簽了對賭協議,眼瞅著要輸了,這些年好不容易攢下的身家,大半就要歸對手所有了,所以這才急了,到處找人活動,想探聽一些內部消息。
他是做房地產相關的,而正好,張琳瑯如今的工作單位是c城國土局。雖然她如今還只是一個寫寫發言稿、記錄一下會議內容、寫一下對外宣傳稿的文職人員,純粹的小文秘差不多,可她總能聽到一些內部消息。
這些內部消息,但凡透露一點出來,那位陸總,就能想辦法立刻扭轉賭局。
他們倒是打的好算盤,估計秦志文也是有點自知之明,知道江岑和秦海都不待見他,才偷偷跑去找張琳瑯,估計還想著美化一下自己,以為張琳瑯不知內情,隨便哄哄或者用公公身份恐嚇一下就能達到目的。
可江岑實在覺得惡心。
她本來是不想也不愿親自下場報復秦志文和陸家的,畢竟說來說去這都是原主過去的仇怨,在原主沒有強烈的復仇意愿的時候,她沒那個興趣多管閑事。反正二十幾年都過來了,都成陌生人了,誰還有心思去搭理陌生人呢就是恨和報復都嫌浪費。
可如今對方偏偏要湊上來。
這就別怪她出手狠了。
世界上沒有百分百干凈的商人,在種花國企業稅負嚴重的情況下更是如此,偷稅漏稅就是基本操作,問題的關鍵在于做賬做得好不好,是不是太過了。而像陸父這樣的商人,又是在本來管轄就比較寬松的小縣城,江岑只是輕輕一查,嘖,可真是一點都經不起查呢,不僅賬面不干凈,向官員行賄更是日常操作。
江岑把這些證據拷貝下來,反手就匿名發給了s省紀檢委。
接下來,這個一向天高皇帝遠的小縣城,簡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拔出蘿卜帶出泥,陸家倒了,旗下涉足的產業都被調查,偷稅漏稅這么多年,累積起來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加上罰款嚴重,就是賠上如今的陸家的所有家產都還不夠,又還牽連到別的合作企業都遭了秧,被拖下水一時之間,陸家不僅栽了,還成為了眾矢之的,甚至連陸茶這個出嫁女都不得不出錢。
她不得不變賣手中的房子,為此跟秦志文幾度吵架,只不過這些產業說到底都是陸茶名下的,秦志文反對也無效,只是夫妻倆的感情越來越淡,越吵越兇,所謂貧賤夫妻百事哀,更別說他們這樣富裕了大半輩子的乍然變窮,真正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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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能寫完的,沒想到還是差了點,明天就把這故事完結。
今天實在是來不起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