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江岑居然這么利落,簡直是雷厲風行,弄得他最后反而有點騎虎難下,不得不轉去高級病房,還被別人認定他喜歡折騰人,覺得他年紀大還作,這讓徐偉心里更憋屈了。
但不管他如何憋屈,江岑這段時間卻是高興得很,在醫院里把徐偉氣得內傷還不止,在家里,她也跟鄰居都差不多打成了一片。
唔,準確點說,應該是跟鄰居家的保姆們打成了一片。
畢竟徐家住的小區還挺高級,左鄰右舍基本都差不多是成功人士,家里的那些跟徐偉差不多年紀的父母都是些自詡身份不一般的城里人,是不愿意跟江岑這種“勾搭雇主”上位的農村保姆來往的。何況現在城里人對于鄰居的觀念本來就淡薄,住了好久彼此都不認識是常態。
只是徐家這里住的左右鄰居,都是居住比較穩定的,還有一些是早就認識的老朋友,沒有什么搬來搬去來來往往的租客,因此鄰居們大多都是認識的,平時也多多少少有些人情來往,尤其是徐榮和賈星星,兩人事業上都算比較成功的,家庭條件好,都是海歸,進公司沒多久就做了管理層,一步步往上,因而與周圍鄰居也經常會有一些業務上的合作往來,平時交情還真不淺。
也正是因此,這些左鄰右舍對于江岑也是隨了徐榮和賈星星,并不怎么看得上。
江岑也不是熱臉去貼冷屁股的人,不管是原主還是她,都沒有去巴結這些高傲的鄰居,只是因為平常買菜干活等業務,會跟這些人家的保姆一起出入,打些交道。
現在江岑也沒改變,憑勞動吃飯又不丟人,保姆怎么就低人一等了那些背地里說她出身保姆只能跟保姆圈子里打交道什么的,她完全不care好嗎只能說階級意識,其實不論到哪個時候都是始終存在的,除非人類沒有欲望,沒有競爭,可那樣社會也就失去生存和發展活力了。
江岑無意去改變這種階級意識,反正過不了多久,這些人在她的生活中就會什么都不剩,又何必去在意或者上趕著巴結什么的。跟這些保姆她比原主稍微用心一些,然后隨便閑聊幾句,漸漸的,大家也就都知道徐家的事了。
畢竟,八卦和碎嘴幾乎是人的天性,只有少部分人才能克制住。而像徐家這樣的八卦,絕對是很多鄰居都想聽的沒別的,就因為賈星星在事業上太能干了,經常成為別家婆婆教訓兒媳時舉例的教材。
比如,“你說你那個工作,掙了多少錢有人家賈星星掙得多嗎你還一天天買買買,再多錢也不夠這樣花的”
或者,“你說你一天天的,連照顧孩子都做不好,這還請了保姆做飯打掃,你就光照看個孩子還喊累,你要能像賈星星那么厲害掙的跟男人一樣多,那你就不用這么累了”
可憐的賈星星,在事業上要像個男人哦不,從職場天花板來說,她要付出比男人更多的努力去拼搏奮斗,回到家庭要被家人要求做個賢妻良母照顧家庭,這還不止,還要面對別人背地里的各種惡意。
畢竟人都是怕比較的,被比較久了,作為處處不如人的那一個,總會產生嫉妒和厭惡的情緒。
然后還有很多女人在私底下討論,“她一個女人做到這樣,只怕是用了些手段吧你看她長得那個樣,一天天涂脂抹粉高跟鞋的,一點也不正經”或者“看她忙的那樣,結什么婚啊這不禍害人嗎輔導過孩子功課嗎接送過幾次孩子上下學啊真是的,賢妻良母都不會做叫什么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