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已經極為親切自然地拉起馮清樂的手,順勢就將自己手腕上一個紅玉鐲子褪下來套到她腕子上。
“母親,這、這”
血玉鐲子不看成色,或者說不看是什么,只要是從江岑這個國公夫人手上取下來的東西,都是絕對的貴重,馮清樂一下子就傻了眼,完全是受寵若驚。
江岑卻已經又笑著開口“到底是你們小年輕戴著好看,瞧瞧這腕子白凈的,合該戴這個。”
該說馮清樂是天生麗質,雖然在農家吃苦這么多年,可天生的膚色是改不了的,好好保養一番,就又能恢復過來,至少這一截手腕,是真真正正的皓腕如霜雪,配上這血玉手鐲,實在是好看。
“母親”馮清樂喊著江岑,目光卻已經小心翼翼去看衛昶。
“娘,這”衛昶顯然也有些意外,他雖然不是很明白女人的首飾裝扮什么的,但這個血玉手鐲還是知道,是外祖母給母親的陪嫁,珍貴程度先不說,就這其中的意義就不言而喻,他還以為這是母親要傳給兩個妹妹的,完全沒料到會在這時候給了他媳婦。
“日初,你過來。”江岑卻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對著右下首的衛晗一招手,“還有清歡,你也過來。”
日初即衛晗的表字,親近之人皆以此稱,江岑一呼喚,下一刻,兩個兒子便都帶著各自媳婦站在了江岑面前。
“轉眼間,你們兄弟二人都成家了,老話說,成家立業,母親也不期望你們做什么高官厚祿封疆大吏,到了咱家這樣,榮華富貴也算是到頭了。只盼著你們,自此要有一份責任心,在外腳踏實地做事,在內尊重愛護你們自個兒的媳婦,生活和和美美,我也就都放心了。”
兄弟二人都被江岑這番話說得十分動容,紛紛開口“母親放心,兒子定將母親教誨銘記于心,不敢忘記。”
江岑這才又看著兩個兒媳,抓住馮清歡的手,順勢從手腕上褪下一串碧璽,只因她記得,這串碧璽跟剛才的血玉手鐲,都是原主從娘家帶來的寶貝,這么多年,從未離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兩樣首飾的價值意義是一樣的。
“清歡是我看著長大的,一直就跟我半個女兒差不多。如今咱們也成為一家人,想想也是好事多磨。”感嘆幾句,江岑拍拍馮清歡的手,又是一臉輕松,“之前各種事情忙著,府里兩場婚事辦下來,一直都不得空,如今清樂也進門了,我就什么都放心了,以后也能送快送快。只是以后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要清歡你多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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