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嘯嘴上恭維幾句,心底卻是已經在盤算一會兒怎么讓水匪幫他對付那姓程的男人,他自己則捉了那個女人就跑。
一想到不但能雪恥,還能得百兩黃金,他簡直是全身的血都快沸騰起來,一刻也等不及。
吳嘯打的頭陣,此次上山的水匪幾乎人手一把弩拴在腰上,身后背著一個箭袋。
他們前不久才拿著新劫來的這批武器去搶了一個山頭,那個山頭沒有祁云寨這樣的天險,一群草莽拿著刀劍同他們拼命,直接被他們用弩箭射成了個篩子。
繩梯不比別的樓梯,掛在橫木上搖搖晃晃,一行人費了些力氣才爬上去。
等快爬到崖壁頂時,吳嘯才瞧清崖邊上豎了一道竹矛墻,丈余長的尖銳竹矛密密麻麻指著石壁下方,他們壓根沒法再靠近。
“這上邊建了竹矛墻”水匪頭子氣得罵娘“姓吳的,你耍老子呢”
吳嘯也沒料到這邊這么快就建好了防御工事,忙道“大當家的,我那日從這里逃,這里還沒建竹矛墻,這地勢太高,崖邊又生著灌木叢,在山下咋一往上看,也不知這竟是一片竹矛墻”
水匪頭子直接把手中的機關弩對準了吳嘯“你小子要是敢陰老子,老子把你腦袋射成個馬蜂窩”
吳嘯連連表忠告饒。
掛在繩梯底下的一名光頭水匪道“大哥,為今之計,從船上拿桶火油過來,潑在那竹矛墻上,給那竹矛墻燒了才是辦法。”
一群水匪掛柿餅似的掛在繩梯上,掛著的一時半會兒肯定是下不去了,便一個一個地往下傳話,讓還沒上繩梯的水匪去拿火油。
他們這番動靜,也驚動了竹矛墻后當值的哨兵。
竹矛墻后邊建了一座簡易哨樓,高出竹矛墻不少,能看到崖壁外的一些情況。
哨兵爬上哨樓,瞧見崖壁上掛了一串水匪時,整個人嚇得腿都打起了擺子,剛放出信號彈后,就被水匪用機關弩放出的箭給一箭射死。
弩箭的速度和力度實在是可怕,連許多擅騎射的老手怕是都發揮不出這樣一箭。
火油重下往上潑到了竹矛墻上,一個火把扔上去,竹矛墻頓時燃了起來。
剛打進水匪藏兵器窩點的祁云寨眾人,正在數不清的武器箱子里挑選合自己心意的兵器。
“這刀夠利”
“人家戰場上兵器都講究一寸長一寸強,得用紅纓槍”
“要我說,有那把力氣拿戟才好,人家那些當大將軍的,不都擅用戟么”
一群人一邊挑揀一邊嘴碎。
楚承稷至始至終都沒看那些兵器,他掃了一眼陰霾的天色,心頭籠罩著一股躁意,總覺得今日似乎還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正在此時,帶著人清點完兵器數量的王彪跑了過來,焦急萬分道“軍師,壞了壞了”
“有五口裝機關弩的箱子被送到水匪老巢去了,我剛剛審問了一個水匪,他娘的說是拿去攻打祁云寨了還說有個咱們寨子里的人帶路,八成就是吳嘯那龜孫了”
還在挑撿兵器的祁云寨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楚承稷眸色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