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蘿蒼天在上,我真的沒想到我隨便用了點力氣就把鎖鏈給扭斷了,怎么的這鎖鏈是泡沫塑料做的嗎搞這鎖鏈的大佬不搞點封印什么的嗎現在怎么辦,我不會放出個超級大反派吧
到底是什么原理
要死
陸棲之盯著那鎖鏈看了一秒,又盯著天蘿看了一秒,道“原來如此。”
啊原來如此什么啊
天蘿一臉茫然。
陸棲之活動了一下那只解開了鎖鏈的手腕,終于張了張唇“繼續。”
天蘿“好的好的。”
她現在更加不敢不繼續了。
天蘿抬手捏斷了他另一只手腕上的鎖鏈,再蹲下身,一手捏住一邊,把反派兩只腳上的鎖鏈都捏斷了。
“腳環,試試。”反派的聲音居高臨下,語氣忽然暴躁起來。
“好的好的。”
天蘿去抓那腳環,結果剛碰到,手被燙到了,她一下縮回手,看到掌心處燒紅了,差點流血。
陸棲之見此,沒有意外。
天蘿起身本來想解釋一下順便幫他把腰部和胸口那個捏碎,結果就看到對方面無表情,雙手硬生生插進肚子里,鮮血淋漓的手抓住那鐵鏈,用力一扯,硬生生扯斷了。
鐵鏈是穿在腰骨上的,她看到鐵鏈被拔出來時,他的三根肋骨順著斷裂,腰骨也有一個大洞,血不斷往下流。
但他渾不在意,甚至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點笑意,他抬手,手上的血不斷往下滴落。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烙鐵釘,再朝天蘿看了一眼,“幫我拔出來。”
他語氣聽著有幾分雀躍,金色的瞳孔看起來都不像剛才那么冰冷了。
天蘿想說這烙鐵看起來很燙,她恐怕抓不住,結果對方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一下,道“拉出那一頭的鐵鏈,用力拔。”
她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山洞角落里堆的一堆鐵鏈。
來都來了,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只能繼續干下去,天蘿跑到角落里,深呼吸一口氣,扛起鐵鏈,卷在手臂上,再用力一拉。
那一瞬間,整個鐵鏈發出一陣金色的光芒。
天蘿的額頭像是被烙下了什么印記,山洞里無風自動,她額前的碎發被吹起,隱約間可見她的額心出現了一枚金色印記。
這印記亮了一下,很快就隱沒了下去,看不見。
而在陸棲之的額心里同樣有這樣一枚印記短暫地出現,又迅速消失。
與此同時,修仙界靈氣最濃郁的天衍宗內忽然劇烈震蕩了一下,十九條大靈脈忽然齊齊枯竭。
云霞靈光消散,仙宮云渺峰大殿深處,閉關的虛妄老祖忽然出關。
天蘿這邊沒敢回頭去看,但她聽到了血肉肌骨被撕扯的那種聲音,刺啦一聲,連著皮被撕開。
光是聽著,就好疼好疼啊。
但她卻聽到身后的男人低低笑了一聲,然后笑聲越來越大。
他好像很開心。
天蘿仔細想了想,好像的確應該開心的,他自由了哎
她回頭,就見男人渾身好像都在流血,卻站在那笑得像個瘋子,根本不管身上的傷。
都到這份上了,天蘿心想,好人做到底,把他治好,說不定她就多了個無敵打手。
人參精行走在外,多個打手不是什么壞事。
這么想著,天蘿從芥子囊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個陶罐,里面盛著她的泡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