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一笑,路啟明的視線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他忽然發現aha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兩顆小虎牙,倒是真的有點像大灰狼,當然是外表非常具有迷惑性的那種。
只是下一瞬,路啟明又立即偏過頭去,用他素來冷淡的語調說道
“那就這么定了。”
散會之后,季瀟從人群里穿過,她追到路啟明的辦公室門口,沖男人的筆挺的背影喊道“抱歉,兔”
路啟明轉過身,挑眉看著她。
季瀟被他的質疑的目光看得心里“咯噔”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連忙笑著改口道“路先生,我能找你聊一下嗎”
路啟明一愣,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問季瀟“要聊些什么”之際,面前的aha忽然俯身湊了上來,她長長的黑發傾落下來,幾縷發絲落在男人的西裝前襟上,那張分外好看的臉在路啟明面前無限放大。
aha突然的動作引得他呼吸一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幾乎是緊貼在了門板上。
這是路啟明第一次這么仔細地打量眼前的人,他發現少女的外表看起來其實并不具備攻擊性,或者說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并不源于她的長相。
少女的皮膚白皙細膩,即使是在這么近距離的觀測下,也挑不出任何瑕疵,根根分明的睫毛長而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她本身的唇色很艷,就像是涂了口紅一樣。
在這愣怔的瞬間,眼前的人忽然越靠越近,路啟明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啪嗒,”
季瀟伸出手推開了身后的門。
她并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拉過路啟明的手腕將對方一起帶到了辦公室內,又“啪”的一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進入辦公室后季瀟立即放開了他的手腕,但即使肌膚相觸的瞬間很短暫,腕上殘留的余溫仍舊有些發燙,路啟明有些驚訝自己竟然會默許一個aha對他做出這么大膽的動作,
季瀟站在他面前,很認真地問道“你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
路啟明反應過來她是在說昨晚的事。
一想起昨晚的事,他還是會回想起早上一個人在陌生房間醒來的失落感。
這種不由自主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他是一個oga,是一個會在發熱期失去自主意識而尋求aha安撫的oga。
思緒涌動間,路啟明垂落在身側的指尖攥了攥,面上淡淡道“我沒事。”
季瀟顯然不信“真的嗎我感覺你昨天的情況真的很嚴重呢。”
路啟明皺了皺眉,正欲開口,又聽眼前的人繼續說道
“我昨天給急救中心的人打過電話,他們說你抑制劑好像對你不起作用,而且你腺體還有些發炎呢,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aha說話的模樣一板一眼的,讓路啟明忽然產生了一種自己在和醫生對話的錯覺。
“謝謝你的建議,”他微微偏過頭,長睫顫了顫,“不過,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清楚。”
季瀟心想這是一只別扭的兔子,她點點頭道“好吧。那如果你有問題的話也可以來找我呢,路先生。”
最后三個字被她拖得很長,帶了一點別樣的意味在里面。
就在季瀟轉身欲離開之際,余光卻捕捉到身后的人動了動唇,似乎有什么話想說。
她又轉過頭“還有事嗎”
路啟明的指尖扣進手掌留下幾道劃痕,神情顯得有些欲言又止,他張了張唇,最終說了句“沒事。”
待季瀟徹底離開之后,路啟明轉身迅速地將門關上,他將額頭抵在微涼的門板上,如釋重負地喘了一口氣,發熱期的余熱引得后頸傳來陣陣刺疼,而這些反應都在面對季瀟的時候被加倍放大了。
就在剛才,兔子耳朵險些就要冒出來,他這才將本來想要對那天晚上道謝的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