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抱歉。”
季瀟沖他笑了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指腹還按在對方的唇上,季瀟笑的時候,嘴角微微向上彎了彎,唇珠不偏不倚地蹭在他的指尖,像是有一層細密的電流涌過一般,指尖開始發燙。
他啞著聲音說了句,“別動。”
季瀟聽話地平復下了嘴角的弧度,但眼底的笑意卻依舊明目張膽。
將多余的口紅擦去,露出少女原本的唇色,路啟明的指腹還搭在季瀟的下巴上,他垂眸認真地端詳了片刻。
對方嚴肅的神情讓季瀟產生了一瞬的恍惚,那種感覺就仿佛他是在認真欣賞某件藝術品一般。
最終路啟明將手中的紙巾放到一旁,沖季瀟說道
“再試一下。”
這一回,聚光燈下的一切似乎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少女融入了夜幕中,仿佛就是黑客本人,導演對這場戲表示很滿意,讓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季瀟則去后臺把妝給卸了。
恰好這時,秘書替他叫的外賣到了,是高級西餐廳的色拉輕食。
路啟明最近本來就沒什么食欲,在打開餐盒聞到那股味道后,一陣反胃的感覺頓時涌上心頭,只是這次的反應似乎比以往的都要強烈,不再是那種單純的厭惡,而是真的想吐。
他皺了皺眉,沒有再看那份吃的一眼,徑直疾步走向了另一頭的洗手間。
當冰涼的水珠潑在臉上,路啟明的雙手撐在盥洗池邊,他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疲憊,因著剛才生理性的反胃他的眼尾看起來還有些紅。
這幾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人總是感覺很累。
將指尖和臉上的水珠拭去,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才從洗手間出去。
而另一邊,外面秘書心中也有些詫異,他跟在路啟明身邊很多年,這家是他平時經常點的,從未見對方有過這么大的反應。
但納悶歸納悶,老板剛才的厭惡反應都這么明顯了,他還是將這份輕食色拉給扔了。
路啟明從盥洗室出之后,他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我再給您叫一份”
“不用了。”路啟明現在也沒有什么胃口,眉宇間都透著一股疲憊,他只想出去透透氣。
季瀟卸完妝出來后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望著對方離開背影,她走到助理旁邊詢問了一下剛才的狀況。
當看到被扔掉的輕食色拉和混雜在里面的胡蘿卜時,季瀟也有些疑惑了,
原來兔子也不是都喜歡吃胡蘿卜的嗎
可是什么都不吃他待會兒不會餓的嗎
午休一個半小時,剛才拍戲就用掉了半個小時。
路啟明走回特效拍攝棚正準備叫上秘書一塊兒回去,卻撞見了抱著一袋東西往外跑的季瀟。
在差點撞上自己的一瞬間,對方剎住了腳步。
季瀟今天穿了雙馬丁靴,顯得格外高挑,她站在路啟明面前,幾乎就要與對方平視。
她朝對方笑了笑,“路先生,謝謝你剛才幫我,后來那場戲一遍過了。”
那場戲路啟明也看了,他本來想說不用謝,卻又聽對方接著說道
“那你現在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