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全程，路啟明基本都在陪雙方的父母說話，舉止談吐還是一貫的從容、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是季瀟始終都沒見他動一下筷子，只有在說話的間隙喝一兩口水。
吃到一半，他說要去一下洗手間便獨自離開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季瀟也沒見路啟明回來，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有種不對的預感。
為了驗證自己的這種預感，她摸出口袋中的煙盒，沖宋思慕輕聲說了句，“我出去一下。”
看到季瀟亮出煙盒的一瞬間，宋思慕理所當然的認為她要出去抽煙，當即帶著些嗔怪意味地拍了下她的背，“又抽”
季瀟笑笑就當默認了，隨即當著眾人的面離開了包廂。
在推開包廂大門的一瞬間，季瀟將煙盒收了起來，也收起了剛才嘴角的笑意，神情變得有些嚴肅。
她感到空氣中傳來了一股若有似無的白桃味。
很淡。
但是季瀟還是在第一時間分辨出了那是路啟明信息素的味道。
季瀟順著信息素的味道沒走多久就在休息室的公共盥洗室找到了路啟明，后者正靠在水池旁。
路啟明解開了胸前的領帶，有些難受地喘著氣，微微張開的唇顯得殷紅，眼睫上還沾著些許水珠。
季瀟直接走到了他身邊，“你不舒服嗎”
路啟明在看見季瀟的一瞬間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隨即他又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輕聲道了句“沒事。”
季瀟顯然不信“我十米之外就聞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真的沒事嗎”
就在他們談話的間隙，休息室外側的門把手傳來了“吱呀”的轉動聲，有人走了進來。
季瀟皺了皺眉，雖然他不確定對方能不能像她一樣聞到路啟明的信息素，但是這種潛在的可能性讓她莫名的很不爽。
在對方進來的一瞬間，她拉著路啟明的手腕進了一旁的小隔間。
隔間的空間很狹小，似乎是放雜物的，只能勉強擠下兩個人。
兩人面對面貼著，路啟明白皙的脖頸完全的暴露在了季瀟面前。
季瀟的手虛虛地搭在對方的窄腰上，姿勢像是把人半摟在懷里。
這個角度下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路啟明后頸貼的防溢貼。
這個東西阻隔信息素的效果很強，但是不透氣，所以一直貼的話對腺體也不好。
看著防溢貼外微微發紅的那圈肌膚，季瀟問，“你發熱期到了”
路啟明愣了一下，aha離他靠得太近了，近到他可以感受到季瀟身上散發的熱氣還有對方身上的隱隱香味。
是那種沐浴過后的清香，像是夏日的海風吹過沙灘的一般，很好聞。
aha的幾縷長發散落在自己頸間，發絲的尾端掃過肌膚引得人有發癢，路啟明想躲卻又被對方環住腰給輕輕帶了回來，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根本無處可遁。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對方手臂環繞過腰際的動作，泛起一陣酥麻感，讓路啟明不受控制地有些腿軟，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難受地“唔”的了一聲。
即使aha沒有釋放出任何信息素，但她身上的那股壓迫感幾乎就要讓oga失去重心跌到她懷里。
路啟明勉強地撐住自己的身體，搖了搖頭，和她說了聲“不是”。
這幾天不是他的發熱期，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分泌。
季瀟的指尖緩緩探向對方后頸的那塊位置，疑惑道“那怎么會這樣”
下一秒，她的指腹按在防溢貼上，湊到路啟明耳邊，輕聲哄道
“可以讓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