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座機電話那里駐足下來,左手拿起話筒放置于左耳旁邊道:“你好,我是岸本正義。”
“我是深田恭子。今天是圣誕節,我祝你圣誕快樂。”深田恭子的聲音里面充滿了喜悅道。
“我也祝你圣誕快樂,表演事業蒸蒸日上。”岸本正義真沒有想到對方會給自己打電話過來道。
深田恭子脫口而出就是一個“謝謝”。她最開始打這一通電話的時候,一則是為了送圣誕節的祝福,另一則是檢驗一下對方在昨天平安夜給自己的那個座機電話是否打得通。
兩人這一聊起來,免不得就聊到了昨天巧遇喝咖啡的事情上面,以及彼此的興趣愛好上。
這時候,酒井理惠沒有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是躲在暗處在進行一個偷聽。她在心里面泛起嘀咕,這個叫深田恭子的女孩子到底是誰?
在自己的記憶當中,岸本正義沒有對自己提過一次。她瞧他們二人聊得這么開心和投機,似乎關系不一般?
岸本正義一個“再會”出口,放下電話,雙手交叉的搓著手臂,小跑著朝向自己的臥室去。
在這中間,他差一點就和酒井理惠迎面撞上了。他把腳上的拖鞋一脫,上到床面就揭開被子的鉆了進去,再次把被子是裹緊在身上。
酒井理惠把圣誕禮物的事情暫時拋之腦后。現在而今眼目下,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叫做深田恭子,還主動打電話給岸本正義的女孩子那里。
自己才貌雙全的擺在他的眼前,卻有種視而不見,她在無意間又想起了岸本正義說過的那話,昨晚對自己什么都沒有做。
女人最重要的不是才貌,而是溫柔。他的言下之意是再明白不過,便是說明對自己不感興趣,嫌棄自己不溫柔了。
酒井理惠越想越氣,心里面老不平衡,于是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臥室,質問道:“剛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女孩子是做什么的?”
“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岸本正義覺得她管得太寬,直言道。
“我怕你被居心叵測的女人騙。就你這一副淹沒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平庸長相,既沒有什么才能,又沒什么錢,美女是絕對不會看上你的。”酒井理惠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高高地昂起頭道。
“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若是沒有其它事兒了,勞煩出去的時候把臥室門給我關上,我要睡覺了。”岸本正義平靜道。
酒井理惠陷入到了進退維谷的局面。自己生氣不是,不生氣也不是。生氣?生他和那個叫做深田恭子的氣,犯得著嗎?
不生氣?他和那個叫做深田恭子的女孩子之間的關系,又無法讓她在心中釋懷,總想著對方有什么能比自己好的?
她兩眼的注意力落在了床上那一個圣誕禮物上面,于是就找到了一個臺階下,奔著東西就去了。
酒井理惠彎腰下去就把圣誕禮物拿在手上,再沖著床上的岸本正義是帶著重重鼻音的“哼”出了聲音。她背轉過身的徑直走了出去,卻故意不把臥室門給他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