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正義被她這么一調戲,也就豁出去道:“讓你白看了這么久,實在是太便宜你了。再不出去,我可要收費了。”
酒井理惠先行站立了起身,繼而拽起妹妹就朝向臥室外面走,頭也不回一下道:“誰要看你啊?倒貼錢給我,我都覺得辣眼睛。”
酒井美玲側著腦袋是繼續盯著他的身體在看,擠眉弄眼的笑嘻嘻道:“性感,太性感了。正義哥,你這一身肌肉鍛煉了多久才出得成果啊?”
岸本正義直接就無語了。自己見她們一出臥室,立馬就大步流星上前去把臥室門給關上了。他還進行了一個反鎖,生怕酒井美玲再次沖進來騷擾自己。
岸本正義總算見識了一次,女孩子要是耍起流氓來,簡直讓人受不了。他在搖頭嘆息之余,也開始了穿衣服褲子。
與此同時,酒井理惠很不滿意妹妹剛才的表現,數落道:“這大清早的,你發什么瘋?”
酒井美玲收住了臉上的笑容,卻明顯感覺到了臉有些笑僵了。她左右手一面給自己兩邊的面龐做順時針的輕柔,另一面全然無所謂道:“開一個玩笑,又有什么嘛!”
“你知道嗎?我聽見你的呼救,還以為是他要對你……”酒井理惠認真道。
“姐姐,你實在是想得太多了。正義哥真要是像你想象中的那種渣男,別說我,恐怕你早就被他那個了。
你也很奇怪,既然你這么不放心正義哥,那么為什么還偏偏要和他同住一個屋檐下?”酒井美玲再次打斷了姐姐沒有說完的話道。
“我和他一起同住,還不就是爸媽的意思嗎?”酒井理惠振振有詞道。
“對哦!我姐姐一直都是乖乖女,最是聽爸媽的話了。寧可孤身冒著**的風險,也不要出去單獨租房住。
這是一種什么精神呢?難不成,這就是大無畏的國際主義精神?”酒井美玲“嘿嘿嘿的大笑不止道
“你這一個死丫頭,怎么說話的?我可是你的親姐姐。”酒井理惠抬手佯裝就是打她道。
酒井美玲不躲不閃,笑容依舊道:“我就說出來大家探討一下嘛!你們這應該就是婚前試婚了。”
“你是我親妹妹嗎?我怎么覺得你是他的親妹妹。”酒井理惠哭笑不得道。
“我是誰的親妹妹,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正義哥有那種心動的感覺沒有。”酒井美玲刨根問底道。
“沒有,沒有,沒有。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酒井理惠脫口而出道。
“既然沒有,那么你為何還要非得和正義哥住在一起呢?”酒井美玲耷拉下腦袋,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在問道。
酒井理惠不再說話,懶得去理這一個神經病。
酒井美玲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自說自話道:“我懂了。近水樓臺先得月,你們是想要培養出日久生情來。”
酒井理惠徹底無語了。她轉身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