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正義多多少少還是有所了解,日本的富裕中產階級都能夠玩兒得起高爾夫球。所以,高爾夫球在日本,不算什么貴族運動,也彰顯不出上層階級的身份。
東京這一座國際化大都市靠海,那么上層階級的有錢人就得至少有一艘私人游艇。要是有私人飛機,那就更好。
“超級跑車,私人游艇和私人飛機,那都是暴發戶玩兒的玩具。真正的一名日本紳士,即便擁有了你說得這些東西,也不會拿出來炫耀。
馬,才是一名日本紳士的必備品。除此之外,你還得會騎馬,懂馬。”神秘男人慢條斯理道。
“給我一個理由,我為什么非要按照你所說得去做?”岸本正義不以為然道。
“你想要進入頂層階級,那么這些就是你的必修課。不是公司做大了就能夠進入到頂層階級,而是進入到了頂層階級,才會讓你的公司做得更大。
除非你到此為止和固步自封,那全當我沒有說過。”神秘男人云淡風輕的抽著手上的雪茄煙道。
“我們到今天為止,也才見過兩面。即便你和我老爸是世交,也不代表我和你就一定處得來。
我連你姓誰名誰都不知道。”岸本正義沒有把對方說過在自己小時候還被抱過的見面次數加進去道。
神秘男人從容不迫道:“既然你如此想要知道我的名字,那么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叫巖崎英助。”
“那你為什么非要邀請我去你的養馬場呢?”岸本正義不明白的問道。
“因為我這一個人最欣賞有才華的年輕人。我非常樂意協助有才華的年輕人走得更遠和站得更高。日本的未來可得全靠你們這一些有才華的年輕人。”巖崎英助面無茍笑道。
岸本正義一時間辨別不出他這話到底是真,還是假。不過,有一點,他倒是可以肯定,對方非但不缺錢,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有錢。
自己這里不但收著其八十億日元,而且還從其口中得知有養馬場。這養馬場里面的馬絕對是賽馬,不可能是肉馬。
一匹賽馬,那價格上面完完全全地不亞于一輛超級跑車的價格。超級跑車還可以拿出來炫耀,風馳電掣去吸引他人的目光。
賽馬這一種東西,那就是兩回子事情了。除此在特定的圈子里面,誰會買它?誰又會知道它?
“這周星期六早上,希望你不要忘記了。”巖崎英助認真道。
他說完之后,緩慢的站立起身,卻不收撿自己放在茶幾上面的東西。他一手握著文明棍,另一手是拿著雪茄煙,邁開腳下的步子就側轉身的走了。
岸本正義禁不住在心里面想著,在別人的眼中,他已經屬于另類。這一個叫做巖崎英助的男人在他的眼中,才是另類。
岸本正義右手撫摸著下頜,腦袋里面開始了各種思考。他到底是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