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稍微仔細一想,就很容易想明白。他們二人經歷了日本經濟黃金的三十年,特別是在20世紀80年代的全盛時期,日本人不單單只滿足什么出國旅游之類的消遣,而且從上到下全然一派奢靡斗富的社會風氣。
用昂貴的金箔來食用,那都是小巫。大巫就是大公司直接雇傭藝伎來充當門面,從而才好攻關。
有錢人請人吃飯,什么米其林三星都不是事兒。只有能夠一擲千金請有名藝伎來表演和作陪的飯局,那才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北野隆一和柏青哥總會長深深地受到過那種氛圍的影響。這一點就如同中國最早那群富起來的人是如出一轍。
在他們的思維里面,什么伯爵,什么江詩丹頓,什么百達翡麗等等有多么好,多久的歷史,都不管用。他們只認勞力士。
為什么會有這種奇特的現象就在于他們無論是小時候,還是年輕的時候,在省城,魔都,首都等大城市最高檔的百貨商店里面看到最貴的表就是800元一塊的勞力士。
800元是一個什么概念?那個時候的中國大陸普通工人的工資也才二十多元,十幾元,甚至幾塊錢。
所以,那個時候的手表代表了結婚當中三轉一響當中的一轉。一個男人能夠戴一塊手表,還只是國產的手表,即便是穿著長襯衣,也還會有意把手表露在外面。
不僅如此,手表還不是有錢就能夠買到。在買之前,還得需要有一張手表票。這在當時的中國大陸,戴得起手表的人,那都是在社會上有身份和有地位的存在。
像岸本正義這樣的年輕人,自然就不喜歡藝伎這一類東西。他看著藝伎的表演,最大的感觸就是起到了一定的催眠效果。
自己又不好意思打哈欠,乃至打瞌睡。他趁人不注意,還自己擰了自己的大腿一下來提神。
特別是藝伎彈奏起三味線,類似中國的三弦琴。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哪怕自己喜歡安靜,也是喜歡西式的那種小資情調,桌上一杯咖啡,手上一本書,慵懶的坐在椅子上面進行。
“這藝伎最著名的莫過于京都藝伎。不過,我們江戶(東京的舊稱)的藝伎也有自己的特點。”北野隆一感慨道。
“京都藝伎屬于關西流派,而江戶藝伎屬于關東流派。兩者自然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又各有特色。”柏青哥總會長饒有興趣道。
“這些對于現在的年輕人來說,就顯得太悶了。他們當下喜歡的是搖滾音樂。我那個孫子整天在家里面鬧騰的讓人不清凈。他還在學校里面和其他人搞了一個什么樂隊組合。”北野隆一搖頭道。
“這些老祖宗傳下來的好東西是的的確確地不受當今年輕人的歡迎。等我們這一些老家伙都死了之后,我們的瑰寶也會跟著一起消亡。”柏青哥總會長憂心道。
岸本正義在旁一聽兩個日本老家伙的腔調,完全和中國不少老家伙們的腔調是一模一樣。
什么京劇,什么這樣,什么那樣之類的所謂好東西,確實讓現在的年輕人根本就提不起勁,也不覺得有多么的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