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理惠哭了好一會兒之后,是才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經過給講了出來。現如今,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沒家的人。至于自己唯一的精神和感情寄托,那就只剩下了岸本正義一個人。
岸本正義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好生安慰道:“錢,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刀。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別太難過了。”
“你倒是下樓去勸一勸啊!他們會聽你說得話。”酒井理惠松開抱住他的雙手,還在試圖進行一個拯救道。
“你們酒井家的家事兒,我一個外人怎么好摻和進去呢?再說,我去勸,還會讓他們誤以為我要變卦了。”岸本正義明白事已至此,再怎么去做都變得沒什么意義道。
“剩下的事情就由你去處理吧!我實在是難以再面對我的家人了。既然美玲和翔太對平分錢一事有爭議,那么全當是把我那一份給翔太好了。
讓他們按照四個人來進行一個平分。我什么都不要。你要是不愿意今后讓我繼續住在你這里,那么我明天就會搬走。”酒井理惠邊說邊淚流不止道。
“你想住在這里多久都可以。哪怕是一輩子,也都沒有任何問題。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岸本正義是完完全全地沒有騙她。
自己原本只想拿回酒井家手上那一份能夠制約他的誓言書,卻絕對沒有想過要分解酒井家的想法。
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一個樣子,還不是因為酒井家除了酒井理惠之外的其他人都沒有經受得住金錢的考驗。
酒井翔太一個初三的學生,一下子就面對幾千萬日元的錢,不心生出貪念才怪。何況他本就是一個被母親寵壞,變得自私自利的男孩子。
酒井美玲本就是一個拜金女。即便她的年紀比酒井翔太要大一些,也只不過是就讀高三的學生。讓她在面對幾千萬日元的時候,怎么可能不心動?這雙眼里面怎么不發金光?
酒井愛子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把繼續去搞她那一間祖傳的民俗旅店。至于酒井正雄,失業的打擊和債務的重壓也讓他心力交瘁,繼而只想要盡快的擺脫當前的苦逼生活。
酒井理惠的表現讓岸本正義最是滿意。她在面對金錢和親情的時候,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后者。在她看來,親情重于金錢,而金錢是買不到家人之間的感情。
為此,岸本正義著實找不出任何理由不要和這樣的女人成為一家人。即便她有明顯的缺點,也是瑕不掩瑜。
“你在書房這里稍坐,余下的事情就讓我去處理完畢吧!如果你想回樓上的臥室休息,我抱你上去。”
岸本正義瞧見心情沮喪到了極點的酒井理惠是顯露出了自己非常溫柔的一面,輕聲細語道。
“你就讓我一個人在這里待著吧!”酒井理惠有氣無力道。
岸本正義應了一個“行”字,便攙扶著被傷心到連站立都不穩的酒井理惠是坐到了椅子上面去。
隨后,他徑直的朝向門外走了去。自己出門之后,卻也不忘記把書房的門給輕輕地關上。
對于他而言,剩下的事情不單單是給錢和傳話,而且還會讓酒井美玲盡快搬離自己這里,免得酒井理惠看見自己這一個親妹妹就傷心難過,并在心里面是添堵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