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玩樂了幾小時之后,大家是才各自散去。不單單是教授們一個個喝得盡興,東倒西歪的走路都不穩,而且井上和彥,高橋和也,南野孝之也是喝了一個七七八八,畢竟三人需要把教授們陪好了。
哪怕這事兒完了之后,也保不齊在今后還會找到他們當中任何一人的時候。藤江奈緒在把教授們都送走了之后,沒有忘記把岸本正義攔下。
井上和彥,高橋和也,南野孝之三人是非常知趣,都在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是說說笑笑地同樣也走了。
藤江奈緒直來直去道:“都這么晚了,還是去我那里吧?”
“我覺得還不晚啊!”岸本正義笑嘻嘻道。
“迷上我的男人可多了。這進我店內消費的男人,不乏大把大把砸錢就為了想和我上床的,卻都被我給逐一婉拒了。你倒好,我一次次的主動,而你是一次次的拒絕。”藤江奈緒是相當不樂意道。
“我早就對你說過,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不是建立在那事兒上面。雖說銀座的每一個俱樂部媽媽桑背后都有一個和其本人關系特殊的男人,但是我們兩人之間屬于一個例外。
就如同你是銀座八丁目這一條街道上面最年輕的媽媽桑一樣。”岸本正義收起臉上的笑容道。
“我肚子有些餓了,你總不至于狠心拒絕陪我去吃一碗拉面吧?”藤江奈緒微笑道。
“正好,我也肚子餓了。我們就去街口那一個拉面攤上吃。”岸本正義之所以會選擇那里,便是他們二人第一次見面的偶遇的地方道。
藤江奈緒先行應了一個“好”字,隨后就和他并肩而行。她充滿了回憶道:“命運這一個東西實在是讓人完完全全地捉摸不透。
想當初,我也只不過是這一條街上完全不出名的女公關。準確的說,我是一個徹頭徹尾失敗的女公關。根本就不受男人們的歡迎,也就沒有什么熟客在手上的我,業績差到被俱樂部辭退的地步。”
岸本正義的思路被她瞬間拉回到了一年之前,禁不住笑了起來道:“就在那一個拉面攤上,你不管不顧的哭得稀里嘩啦,嚇走了旁邊的其他客人。”
“除了你之外。當時的我,心情糟糕到了極點。要不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你,我真保不齊就干出了自殺的傻事兒。”藤江奈緒插話進來補充道。
“你告訴我,自己喜歡干這一行,要做到最好。可是,事與愿違。你的夢想并不是像這里的所有女公關一般都要有成為一次娘王的想法。
你是想多賺錢,有了自己的好些熟客,最好是能夠有肥客。你就能夠在銀座的街面上開一家屬于自己的俱樂部。”岸本正義笑著徐徐道。
“螢火這一個名字,還是由你給我的俱樂部所親自取的名字。你的解釋是,螢火之光雖說微弱,但是能夠在漆黑的夜晚里面最引人注意。”藤江奈緒不急不慢道。
“現如今,你干得不錯,已經做到了。”岸本正義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