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正義瞧見他這一副有點失魂落魄的模樣就很自然的想起了俄國大作家契科夫代表作品之一的短篇《小公務員之死》。
他完完全全地犯不著和對方過意不去道:“現在你認識了我就行。”
“我一定把你記得牢牢的。”店長的面部表情是極其嚴肅道。
岸本正義禁不住笑了起來。自己又沒有死,用不著被人記住他的音容笑貌。
“既然這么巧,那么我們就一起如何?我能夠坐下和你們一起用餐嗎?”本間夫人主動提議道。
“歡迎之至。”岸本正義抬手就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左邊位置道。
“那你和理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再來。”本間夫人滿臉堆笑道。
她轉身剛一離開不久,店長也趁機得以跟著脫身走了。
“你的公司拿下了整個六本木的舊城改建計劃,怎么沒有和我說過呢?”酒井理惠對于別人都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這一個事情是幽怨起來道。
“你有問過我嗎?”岸本正義反問道。
“我之所以被本間夫人任命為薔薇會的副會長之一,十之**是因為你的公司拿下了整個六本木的舊城改建計劃。”酒井理惠恍然大悟道。
“這是你單方面的猜測。說不一定本間夫人是看重了你在社交和管理方面的才華呢?”岸本正義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道。
就算他不發笑,酒井理惠也不會天真的就完完全全地相信了他的話。自己擅長什么,不擅長什么,心里面有數的很。
酒井理惠脫口而出的感慨道:“本間夫人實在是太現實的一個女人了。誰對她將來有利,她就重視誰。誰對她未來不會有用,連正眼都不會給對方一個。”
“你心里面知道就行。何必非得說出來呢?”岸本正義抬手示意她不要在這一種公眾場合下說大實話道。
本間夫人去而復返的同時,店長是再次出現在了他們這一桌面前。他讓店員拿來了店內一只上好的法國波爾多的紅酒道:“為了表明我們的歉意和工作上面的疏忽,還望你能夠收下這一只我們送上的紅酒。”
“我開了車,不能夠飲酒。不過,這兩位女士應該可以的。”岸本正義接受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致歉道。
店長明了之后,是才命人把它給當場開啟,再由他本人親自把紅酒倒入進代表試酒的第一杯郁金香紅酒杯當中去,并畢恭畢敬的放在了酒井理惠的面前。
酒井理惠沒有客氣,右手直接拿起紅酒杯是順時針的輕輕搖晃了一番,然后一仰頭就呷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在口中。
她稍加讓舌頭上面的味蕾是品了品,再吞咽下了喉嚨,讓它一路順著朝下進入到自己的胃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