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夠辭退早紀。我知道她能力是差一些,但是她的的確確地很努力。她也特別重視當前這一個機會和工作。
再說,你們公司的評估不公平。她是藝術生,怎么可能拼得過早稻田,東大,一橋等名牌大學的非藝術生呢?”酒井理惠一本正經道。
“要不要我們公司特意為藝術生加試一個才藝表演啊?”岸本正義爭鋒相對道。
“我記得硬金傳媒公司旗下就有東京電視臺。那里應該是一個適合早紀專長發揮的地方。
你不妨把他調派去東京電視臺工作。”酒井理惠刻意回避了他的問題,只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道。
“你這算是在替渡邊早紀說好話了?”岸本正義反問道。
“我承認了,是。你贏了,該心里面舒服了吧!”酒井理惠沒有進行一個否認道。
“我心里面著實暢快了。這比三伏天喝冷飲都還要痛快和舒服。爽啊!”岸本正義發笑道。
“你為什么就喜歡欺負我?”酒井理惠咬了咬下嘴唇,有點沮喪道。
“誰讓我在外面是慫人一個呢?所以,我就只能夠回家來欺負自己女人,從而達成一種心理平衡。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喝喝小酒,罵罵老婆,打打孩子,那可是一個日本男人回家必做的事情。”岸本正義笑容不改道。
酒井理惠身體重心朝后一倒,背靠在了椅背上面,左手掌貼在了額頭上面,眼睛還四十五度的仰望天花板。
她簡直就對他無語了。這那里會是日本新晉的一個財閥?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腦袋不太正常的二百五男人。
“先前的話都是騙你的。早紀沒有我說得那么差。當然,她同樣也沒有那么好。算是一個中等偏下的水準。”岸本正義收起了笑臉,認真道。
“我知道你的工作壓力大,那就該拿我來減壓嗎?”酒井理惠坐直了腰板兒,憤憤然道。
“誰讓我能夠從你那里得到最好的一個減壓效果呢?”岸本正義嬉笑不止道。
“我就是一個倒霉蛋了。”酒井理惠脫口而出道。
“話可不是你這樣說的。”岸本正義反駁道。
“那你說,我該怎么說?”酒井理惠雖說在表情上面展現出了怒目而視,但是內心里面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無名火。
“你該說,親愛的,你辛苦了。我知道你這都是為了我,為了我們這一個小家能夠越來越好。”岸本正義學著她平日里說話的口氣在模仿道。
“你贏了,你真得贏了。”酒井理惠再次將身體重心朝后一倒道。
“你這算是認命了嗎?”岸本正義笑嘻嘻道。
“我不認命也得認命。我怎么就豬油蒙了心,愛上了你?”酒井理惠左拳頭錘擊著自己的胸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