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岸本正義身體前傾,伸出右手,就從小客廳水晶茶幾上面拿著那一個威士忌酒杯道。
酒井理惠沒有高興之色呈現在臉上道:“過去,和你這樣做口舌之爭,我贏了,還有快感在心頭。現如今,我怎么就在心里面如同一潭死水呢?”
“說明你對我厭倦了。你不愛我了。”岸本正義嬉笑不止道。
酒井理惠習慣性的沖著他就是一個翻白眼道:“這說明我內心開始越來越成熟,不再像過去那般幼稚了。”
岸本正義把威士忌酒杯送到嘴巴邊,一仰頭就喝上了一口。他沒有否認酒井理惠的這一種說法。兩人在一起四年的時間就這樣匆匆而過。
彼此之間的最初那一種新鮮感也逐漸消磨的差不多了。他們的愛情是有的。只不過,兩人之間愛情是一點一滴的開始轉化成為親情。
“你忙來忙去,也算是忙出了一個結果。現如今,你的公司已經是名聲鵲起了。”酒井理惠深有體會到什么叫做夫貴妻榮。
正是因為岸本正義的公司做大做強了。自己也就跟著沾光不少。就在今天,她又收到了一份重要活動的邀請函。
“人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忙的時候,腦袋里面就會想著,等這一陣子忙過之后,就會好了。
自己閑下來好好地休息一下。真要是讓人閑下來,這腦袋里面就會不斷浮現出,人活著是為了什么?
人活著的意義又是什么?等你情緒上和思想上都彌漫起了這樣的負面情緒之后,就容易讓人抑郁。
所以,你看那一些富有之人為什么會容易得抑郁癥,那就源于此。物質上面的富足,根本就不代表精神層面也是同樣的富足。
于是,他們為了找事情干,是才會去什么環球旅行,買買買等等。這又使得他們厭倦了這一種物欲橫流的生活方式。
真要讓他們放棄這一種富有的生活,又完全做不到。”岸本正義右手食指是輕輕地敲擊著威士忌酒杯道。
“你這一種思想到底是屬于存在主義,還是虛無主義呢?”酒井理惠若有所思的問道。
“不管是那一種,都在說明同一點,人的存在是沒有意義。”岸本正義云淡風輕道。
“我知道了。你這是犬儒主義。”酒井理惠是嫣然一笑道。
岸本正義深知,她是能夠在思想層面上和自己產生出共鳴的女人。在這一點上面,是夏井真琴完完全全做不到的。
他和酒井理惠就這樣坐在一起,既可以品酒,也可以談哲學。不會讓人感覺到無話可說。
自己同樣要是和夏井真琴這樣待在一起,那么話題就不會涉及到哲學范疇。哪怕是自己最愛的文學,也不會聊到。
她首先就不怎么看書,過于專注每一天的實際生活。在她看來,過好每一天比什么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