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未落,已經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自己早就已經養成了時不時就要同他相互拌嘴和抬杠的習慣。
岸本正義瞧見她高興的樣子,也不生氣。他漸漸地收起了笑容,不急不慢道:“我要是活成了千年龜,那么和我這一個千年龜睡過的,又算是什么呢?難不成,這就是傳說當中千年老母龜?”
酒井理惠剛一笑出聲就戛然而止。她抬手就直接打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岸本正義。
“你不能夠一說不過我就動手啊!”岸本正義一邊招架對方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攻擊,一邊還不忘記再來一下道。
酒井理惠完全就不為所動。她變本加厲的張開嘴巴就沖著他的脖子就要咬上去。
“你前一世是什么變得?怎么還要咬我?”岸本正義幽默道。
“你管我是什么變得。”酒井理惠直言道。
“嘴是用來吃飯的,而不是用來咬人的。現在,我們還在吃飯。”岸本正義試圖岔開話題道。
“你就是我的飯。我當下就要拿你開餐。”酒井理惠完全沒有作罷的意思道。
“我們先說好,你咬歸咬,別咬得太過分。明天,我還要上班見人。”岸本正義深知她的性格。
自己不讓她咬上這么一下,肯定是過不去。就算現在沒被她咬,那么在自己睡著之后,還是會被她咬。與其自己事后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還不如就現在讓她咬一下算了。
他不再抵抗,伸長了脖子,還昂首挺胸了起來,完全就表現出了一副視死如歸和慷慨就義的架勢。
岸本正義等了好一會兒,卻沒有等來她下口咬自己的脖子,略顯納悶道:“怎么又不咬了?”
酒井理惠開始拿起筷子在右手夾菜吃道:“咬過了你,還得害我又的去刷牙。”
岸本正義右手掌在自己脖子一側摸了摸,主動的朝向她的方向道:“很干凈。放心大膽的咬我吧!”
“你讓我咬,那我就咬?就不咬你了。”酒井理惠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這可是你說的話。不是我不讓你咬,是你主動放棄不咬。”岸本正義平靜道。
“沒錯,是我親口的說得。”酒井理惠沖著他咧嘴的笑了一下道。
岸本正義只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他再次重新拿起筷子就要開吃的時候,一個沒有防備就被酒井理惠是突襲成功。她不偏不倚的咬住了他右側的脖頸處。
“你說了不咬,卻又咬上了。你說話怎么不算數呢?”岸本正義快要無語道。
酒井理惠沒有太用力下口。她也知道兩人就是在鬧著玩兒,屬于一種男女之間的情趣,可不是真的在鬧別扭。
酒井理惠咬完之后,振振有詞道:“我反悔了,行不行?”
“行,你總是如此有自己的道理。記得去刷牙哦!等你刷過牙之后,再來這里坐下吃東西。”岸本正義右手摸著被她咬過的地方,繼續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