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和也畢竟是出身于律師世家,本著嚴謹的原則辦事情。他從保險柜里面找出了那個一式兩份的婚前協議。
高橋和也把它們都放在了酒井理惠的面前道:“不著急,你還是先慢慢地看一下。我這就親自去給你煮咖啡。”
“你就不擔心我反悔?”酒井理惠笑了一下問道。
“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從頭到尾都是出于公心,而非私心。你簽與不簽,我都不能夠從中獲利。甚至,因為這一個事情還成了你心目中的惡人或者是多事兒的人。
作為你和正義的朋友,我當然希望你們二人能夠舉案齊眉和白頭偕老。屆時,這個婚前協議也就成了廢紙一堆。”高橋和也朝向她攤開雙手道。
酒井理惠相信了他這話,于是就伸手從辦公桌面上是拿了一份在手上道:“那就有勞你去給我煮咖啡了。”
“樂意為你效勞。”高橋和也做出了一個男性古典的西洋禮儀動作道。
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之后,酒井理惠又把手上拿著的那一份婚前協議給放了回去。她從身旁的手提包內翻找出自己的手機就開始玩兒上面的貪吃蛇小游戲。
在她的心目中,婚前協議的內容如何還遠不如她當前玩得這一個游戲更加能夠引起自己的興趣。
人世間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錢。對于她而言,錢不是不重要,而不會被自己擺在前面位置。
且不說岸本正義現在是財閥?即便他仍舊是那么一個繼承父業,經營柏青哥店的男人,只要自己愛上了他,也仍舊會義無反顧的選擇嫁給他。
錢多有錢多的用法,而錢少有錢少的用法。自己雖說妻憑夫貴,但是也沒見得就變得更加快樂。
她反倒覺得自己的社交范圍和人群是在不斷的日益擴大化。每一次上流社會的社交活動,全然就不似過去自己和朋友們聚在一起那么隨意和放松,也不在乎這話是不是說錯了。
現如今,可完全不是這么一個樣子。自己連在說話上面也得留神一些,既要防備說錯了一個什么遭到她人的訕笑,又不能夠讓別人覺得自己只是一個長得漂亮沒大腦,連話都不會說的花瓶。
至于上流社會當中的虛偽,做作,爾虞我詐,利益至上等等,都是她以前未曾時常面對的東西。
這也就是為什么岸本正義不能夠選擇夏井真琴當自己的老婆,畢竟是對方完全應付不來的事情。
可是,這些事情對于酒井理惠來說,那就不存在多少問題。她畢竟是善于從別人那里總結經驗。
與此同時,高橋和也還真是在親自動手煮咖啡,而不是讓一名女性下屬代勞。在他的內心里面,還真沒有小覷過酒井理惠,也從不認為她是一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自己和她這么多年接觸下來,雖然沒有岸本正義更加了解她,但或多或少還是了解一些她的為人處世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