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務大臣徐徐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稍微一仰頭就喝了一口杯中茶道:“現在的絕大多數年輕人不但道德淪喪,而且還精神頹廢。
像你這樣杰出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少了。日本的未來就只能夠靠你這等年輕人來肩負起使命了。”
岸本正義的臉上平靜無波。他且能不知道前一代人總是覺得后一代人這不行,那不行。前一代人往往只看見了后一代人的缺點,卻忽略了其身上的優點。
后一代人看前一代人就普遍看到了他們的思維跟不上時代發展的潮流。每一代人總有每一代人面臨的實際問題,根本就不能夠一概而論。
“有這么一句話,不像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士兵。不像當首相的政治家,不是一個好的政治家。
為此,你怎么看?”岸本正義在辦公室里面和他這樣一對一的面談就不可能夠是閑扯淡道。
外務大臣頓時就在心里面一動,繼而就是眼睛一亮。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能夠反應出一個人內心里面的真實情況。
瞬間,他就進行了一個掩飾,畢竟是屹立日本政壇幾十年的老狐貍。雖說自己的心中極度渴望首相的位置,但是不能夠表現出這樣的野心。
何況他和岸本正義還是第一次見面。從某一種程度來說,他還得感謝韓國總統緊急召見了日本駐韓國大使,談到了硬金集團做空一事。
如果沒有這樣一個由頭,自己和岸本正義之間的會面就沒有當下這般的自然。他完全是進退有度,既可以談韓國之事,又可以談一談雙方今后存在合作的可能性。
自己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自然是少不了財閥的支持。這其中最直接的就是政治獻金,畢竟干什么事情都不能夠離開錢。
當下,坐在他對面的這一個年輕男人,可是被日本財界譽為硬金財閥。再者,做空韓國一戰當中,既證明了對方有著過人的膽量和智慧,又體現出了其非同一般的財力。
外務大臣不急不慢道:“我距離首相的寶座還遠著呢!等我干完這一屆外務大臣,也就算是功成身退,能夠好好地安享退休生活了。”
岸本正義根本就不相信他這一種口不對心的話。一個真正的政客是會把個人的政治生命看得比性命還要重要。
對方真要是像他那般說得一樣,恐怕也就坐不上外務大臣這一個高位了。沒有野心的男人,根本就不會在這里。
“聽說你喜歡打高爾夫球。我也特別喜歡這一項運動。今后,我們倒是可以時不時約在一起打打高爾夫球。
屆時,你可不要嫌棄我的球技差。我的球技真還需要你這一位老前輩好好地指點。”岸本正義平靜道。
外務大臣瞧出了他不但智商高,而且情商也高。如果只是普通優秀的年輕人,只要因為年少得志,或多或少都會顯露出張狂的一面,全然一副好似其就是上帝垂青的天之驕子,而大家就是應該聽命于他。
他說得都是對的,沒有錯,就像是上帝在人世間的代言人一般。如同這樣優秀的年輕人,外務大臣可沒少見。
自己今日見到的這一個年輕人,完全就不一樣。這不但相當會來事兒,而且還會示弱。對于年輕人來說,示弱可不簡單,畢竟年輕人都是喜歡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