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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四章 滿湖煙霽,何處黃粱(1 / 2)

    得了默許,顧淳月快步至淳風身邊,附在她耳邊不知說了句什么。便見淳風停了比比劃劃罵罵咧咧,神色凄楚,依著顧淳月便似要哭起來。

    一群人忙忙趁此當口將這祖宗簇擁出去,其間淳風像是又喊了兩聲什么,沒有實質內容,也便無人在意,權當是這場突發酒瘋之終曲。

    場間寂靜。

    西側三席只剩下中間的紀平。他端坐如初,表情無甚變化,只流露出些許對于筵席上出現事故而人之常情狀的,惋惜,以及對于淳月淳風此番離席的,淡淡憂心。

    合宜。競庭歌坐在東側,場面難言,她不便左顧右盼,只能順座席方向看到紀平一人,然后再次生出此二字總結。

    上官妧如坐針氈。她自覺脫力,強行挺直腰背維持了儀態,手心卻因汗濕越發握不住筷子。

    淳風驟然發難之前,競庭歌在講故事;競庭歌講故事之時,她在夾菜。那半截秋葵終究沒夾起來。

    而淳風鬧將起來。

    她因緊張半晌未挪動作,于是那雙筷子至今仍握在手里。

    但她已經快握不住。

    卻又是秋葵。她想。那個傍晚顧星朗來煮雨殿同她用膳,講出那句“我剛去冷宮見過你姐姐”時,也是先吃了一筷子秋葵。

    這世上又多了一樣她不愛吃的東西。她想。

    “光顧著閑聊,沒顧上吃喝。”依然是顧星朗。他意態閑閑,仿佛此刻所述只是淳風私事,與旁人全無關聯,與自己更無干系,“小姑娘不知愁,脾性卻大,一點小事大半個月也過不去。”

    小事競庭歌眉心微動。細作往來原本確是小事,但你們一個個反常至此,從慕容峋和上官朔興師動眾要我千里赴祁宮,到方才顧淳風突然發作像是要扒了上官家一干人等的皮

    若非關乎人命,何須大動干戈

    可還是那個道理,都說顧星朗是不殺細作的。就是要殺

    瞧適才顧淳風對阿姌的重視程度,也決計能憑一己之力求天告地保住那姑娘性命。

    且阮雪音明明白白說了,上官姌是活著走的。

    那顧淳風適才表現又算什么如此啼淚甚至隱見啼血意味,分明是有天大的怨忿悲慟。

    等等,她之前說,有人用十年一生為父抵命

    所以上官姌已經死了嗎

    是顧星朗殺了她,又或另有其人出于某種考慮殺了她

    因為那姑娘除卻傳信還做了別的事,比如

    殺人

    以至于無論顧星朗又或其他人,不得不動手殺了她

    行喋血之事,而假手于人。上官朔行喋血之事,而假手上官姌。是這個邏輯吧

    競庭歌確定自己此刻迷惑,是因為某些必要事實的明顯缺失。故意缺失。

    或許從慕容峋開始,她聽到的就是有刪減的故事。

    而這些刻意隱瞞,構成了現下模棱兩可、無半分主動權的局面。

    那上官妧呢如有隱情,她又是否知道,知道多少

    這般想著,終是徹底轉頭看了一眼左側席上人。

    她的筷子快掉了。

    那手紋絲不動如墜冰窖,一雙雕花銀筷子上下不齊,畫面很不好看。

    于是越發確定慕容峋和上官家皆有所隱瞞。而阿姌的死活再度變得可疑。

    那么顧星朗呢他今日所言所行,又有多大程度是在唱戲哪些為實,哪些是虛

    戌時過半,筵席結束。淳月未歸,顧星朗囑紀平先行回府,晚些自會將人送回去。

    上官妧走在最末,身上披一件玄紫色斗篷,卻似仍覺得冷,細長的身子在湖岸夜風中微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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