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厲害。”慕容峋答。如此戰況,以一敵百,偌大的蔚國怕是沒人厲害得過你。
“你像是不怎么高興。”她偏轉頭觀他神色,倒有些得色,卻還有些別的什么,“嫌我今日說得過了”
“你自解困局,又聽勸沒將事情鬧大,我如何還敢有意見”
競庭歌抿了嘴一笑“你知道就好。今日局面,你不能干涉太多,好在有上官朔出面。但他們也實在蠢得可以,好死不死非打粉羽流金鳥的主意,還好死不死傷了阮雪音那只。”她滿臉放光,一副幸災樂禍模樣,“我讓他親自作答、一步步證實那只鳥為珮夫人所有時,他臉都綠了,卻沒法兒不配合。”她笑得開懷,又再冷哼,
“那彭進還敢跟我說什么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們若將我的底翻得足夠清楚,知道粉羽流金鳥不止一只,怎會鬧出今日笑話蠢才就是蠢才。”
慕容峋莫名覺得此兩聲蠢才也包括了自己。畢竟他也以為只有一只。
一時臉有些黑,轉了話題道“粉羽流金鳥還讀尚書還知道牝雞司晨”這是什么天降神鳥。
“自然不知道。”她考慮一瞬,覺得無不可說,“它們只能傳遞日常口語,或者一些我們刻意教過的生僻詞匯。四書五經、詩詞歌賦,除非花時間一句句講解,否則都是不會的。”
“那方才”
“它們很聰明,如果全句聽不懂,會將聽得懂的字詞通通記下,然后記住一共多少個字,再來轉述。今日這句,不難猜。”想到這句,她也黑了臉。
“那也很是出色了。”慕容峋沒轉臉,也就沒看到她黑臉,“顧星朗那邊,需要我修書一封略表歉意么阮雪音當真會為此告狀其實如果醫治得當,小事化了”
“化了就算我不說,等那只鳥回了霽都,你以為它自己不會告狀”但阮雪音不會為這種事告狀,不是她性子。
“所以你的意思”
“修書吧。今日動靜鬧得這樣大,顧星朗安插在蔚宮的人多半已經知曉,多半會傳書回去。你不如主動些顯得有誠意,兩位國君間多書信往來,也聯絡聯絡感情。”
慕容峋微蹙眉,暗道我們兩個大男人各據一方,聯絡什么感情又驀然反應她口中被安插在蔚宮的祁國細作,待要討論。而終是將重點放在了另一樁事上
“阮雪音的粉羽流金鳥來蒼梧找你做甚”
“蓬溪山的事。”她答。
“蓬溪山的事不是一向她在管”聽雪燈亮第二日那個上午已經明確說過,阮雪音入祁宮,是為師命而非君命。
“需要我出力的時候自然也要出力,”她淡淡答,又似隨口一問
“你對上官夫人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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